她点头,脸上染上了凝重之色,“说是婚纱的布料不好,导致的过敏昏厥。”
“她之前有试过?”
“试过了,没有事。”她说完,低下了头,手上继续按压着他宽厚的手掌,“婚纱不可能有问题。”
“你之前和她发生了过节?”
“一直相安无事。”她说,顿了一下,沉静道,“不过,与我发生过节的,倒是有一个。”
“谁?”
陆之雪抬起头,目光沉静的看进他漆黑不见底的深眸,手上的动作不知不觉停了下来,“程琳。”
语落,她低下头,又若无其事的恢复按摩的动作,不敢抬头,不敢与他四目相对,怕看得是让她失望的神色。
许久后,头顶响起一声轻轻柔柔的声音:
“你受委屈了,这件事我会处理。”
她身子猛地一顿,抬起头,不可置信的望着他,像是过了好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是你未婚妻。”
“傻瓜。”他笑,“她是未婚妻,你是什么?”
她愣住,不知道他这话是几个意思。
他反手握住她柔软的小手,声音轻柔却很坚定,“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再给我点时间。”
怔愣之后,陆之雪只觉得鼻子一酸,差点落下泪来!他一直都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并且一直在努力着解决吗?
“好。”她点头。
这气氛正好,欧阳睿正要趁着火苗烧的正旺,再说些融化她内心防墙的话,却不料办公室的门在这个时候被打开。
气氛回归原点。
冰冷的视线射向突然闯入者。
周如梦一脸无辜的看着他,“大哥,别瞪我,我也不想破坏你们的好事。”
“如梦!”陆之雪红了脸,这个周如梦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简单粗暴!
“哎哟,我错了。”周如梦说着,装模作样的给小俩口鞠了一个躬,再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这样够诚意了吧?”
“有话说没事滚。”欧阳睿更加简单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