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渐渐大了,也不会做这样稚气十足的事情了。
那画里头,或是蛮儿舞剑,初兕习字。
或是蛮儿拈花微笑,初兕偷喝沈白焰的酒后,被辣的吐舌头。
或是蛮儿与松香学厨,被油星子吓的四处躲藏;初兕看着饭桌上一碟瞧不出模样的菜,满脸苦笑。
总之是嬉笑怒骂,这俩孩子在生活中的百态都被宋稚一支画笔毫不留情的画了下来。
宋翎每每瞧见这些鲜活的画,就有种看着孩子长大的感觉,仿佛两家人紧挨着,一推开门,便能瞧见宋稚坐在院中浅笑。
宋稚最想念的人,也是宋翎。
初兕渐渐大了,他的脸型和鼻子像沈白焰,眉眼像宋稚,流星曾悄悄对宋稚说:“小公子长大,定是个偷心贼。”
只是初兕安静下来的时候,譬如说读书、习字的时候,神态里总能叫宋稚瞧出宋翎的轮廓来。
外甥像娘舅,老话倒是不假。
菱角也想学宋稚这般,将孩子的趣事儿画下来,可惜自己没这个本事。
不过儒儿常对雅安提起宋稚他们一家子,还没见面就先教会雅安叫姑姑。
孩子们之间也有通信,信件有模有样的用蜡封好,不许大人拆看。
旁人都尊重孩子们的心思,也把他们的心思当做大人那般珍重,只有一回,初兕给儒儿的信夹在宋稚的家书里边,误被送到了林氏院中。
儒儿再拿到手时,信已经被拆过了。
儒儿心中不悦,拿着信便去兴师问罪了。
林氏那时正在和宋令吃茶,儒儿也是先行了礼,问了安,随后才取了信出来质问林氏。
林氏拆儒儿信件的时候,宋令也在一旁,那时他就不赞同,只是被手下叫去议事,回来的时候,林氏已经把信给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