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什么了?”宋稚将这完工的绣绷递给逐月,自己起身捡起菱角丢下的那个拨浪鼓去逗蛮儿。
“这个,我就真不能说了,夫人也不必知道。”菱角摇了摇头,意思到了就好,不必讲得太过清晰,惹宋稚不快。
“好吧。”宋稚无所谓的说,“反正崔老夫人能说些什么,我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菱角和逐月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拨浪鼓清脆的声音逗得蛮儿咯咯直笑,不过笑过一阵之后她便对这东西感到厌烦了,宋稚怎么摇晃着这拨浪鼓,蛮儿也只是眨巴着眼睛。
“这小丫头还是喜新厌旧。”宋稚将拨浪鼓搁到一边,点了点蛮儿的额头,这个小动作却让蛮儿‘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沈白焰直到两个时辰后才回到院中,逐月见他第一眼,吓了一大跳。只见他面色暗黄,唇也毫无血色。
见逐月的惊惧神色,沈白焰便用手背擦了擦唇,露出了一丝红润。
逐月低下了头,恭顺的说:“王爷回来了,那奴婢让人去打盆热水来。”
“嗯,可以传菜了。”沈白焰肚子有些饿了,若是等饿的叫出了声,那可就不雅了。
宋稚抬眸见他时,也愣了愣,继而笑道:“你这般模样去见崔家人,说自己的身子无虞也没人相信啊。”
流星给沈白焰拧了个热帕子,递给他。
沈白焰接过,在脸上粗粗的揩了一遍,脸上依旧是白一块黄一块,他也不去管,只觉得这样就行了。
宋稚睇了他一眼,强忍住笑,又让流星拧了一个热帕子,自己接过来,细细擦过沈白焰的眉骨和下颌。
宋稚在沈白焰的唇上擦了两下,笑道:“从前以为你这人是个细致的,现如今才知道也是个糙汉子!”
“夫人都已经骗到手了,还装得那么讲究作甚?”沈白焰似乎是有些困了,睫毛都变的重了,像是支撑不住,虚虚的半掩着瞳孔。
“怎么了?你瞧着比打完战还累。”宋稚双手捧着沈白焰的脸颊,温柔的问。
“与人说话真累。”沈白焰闭上眼,索性将整颗头颅的力量都落在了宋稚的手上,还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