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男人也挺爱嚼舌根的。”仪瑄没头没尾来了这么一句。
“啊?”双儿跟不上主子的思路。
仪瑄闭上眼,劝自己心平气和,如果这点耻辱都忍不了干脆打道回府得了,还有什么可挣扎的?
等了一会儿,傅繇出来。
仪瑄走过去,淡淡瞅着他问:“我能进去了吗,傅大人。”
傅繇的表情有点儿一言难尽。
“王妃,臣劝您一句话,您还是回去等消息吧。王爷这几天忙得焦头烂额,恐怕没时间陪您了。”
仪瑄沉默看了他一会儿,下巴微微抬起来,显得有些倨傲,神情冷肃。
傅繇有种不好的预感。
忽然她笑了下,语气特别的和蔼可亲,“我知道他忙着侍奉恭太妃,但一点时间总还是抽得出来的。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他,特别重要。”
傅繇脸色唰的就变了。
王妃已经知道恭太妃的事儿了?恭太妃对王妃敌意那么大,肯定不许王爷跟王妃相见的。可王妃既然来了,还一副“讨不到说法我就不走”的样子,看来也不好对付。
还是他想个办法,让王爷王妃见一面。
傅繇捏紧拳头,颇有种使命尽在我肩的感觉,“王妃请跟我来。”
仪瑄去了傅繇的屋子。傅繇从外面把门关上,去给王爷报信。
赵臻此时,正陪着恭太妃在庭园里散步。
恭太妃的旧疾顽固,每年春秋都会复发,严重时会喘不上气咳嗽出血。根据大夫的说法,这病根治难,但只要保持心情愉悦、少生气,就暂时无碍。
赵臻顾忌母亲的身子,不好太为仪瑄开脱,此事就一缓再缓、遥遥无期了。
傅繇默默跟在两人后面,赵臻注意到他,回头看了他一眼,问:“有什么事吗?”
“嗯,北镇抚司传来一份急报。”
赵臻信以为真,向恭太妃投以询问的目光,恭太妃笑笑,在石凳上坐下,“既然有公事要忙,你就去吧。”
赵臻点点头,吩咐丫鬟好好服侍之后,才随傅繇离开。
“什么事?”走出一段路后,赵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