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言重新倒在毛毯上,脸上带着疯狂的笑容,双眼绽放着邪光直愣愣的盯着房顶,眼角有一滴泪水流出。
......
第二天中午,逸言从烂醉和睡眠中醒来。
木窗明晃晃的敞开,不知道谁曾来过。几日不见的阳光斜射而入,给大地的一切生命带来温暖和希望。空气中飘散着的是泥土和树木的清香,打破寂静的也是动听清脆鸟鸣。
逸言揉了揉脑袋,狼狈的向着斜射进来的阳光爬去。
没出几步,铁链瞬间绷直。但逸言却只有脑袋出现在阳光之下。
他翻身躺下,将脸暴露在阳光之下,感受着那无需任何付出就能得到的温暖。
他感觉很糟,一切的一切都很很糟糕。
他甚至开始怀疑再次见到林诗煜的时候,自己会不会像是野兽直接扑上去撕咬开林诗煜的动脉,吸干她的血液。
这种想法让他崩溃,让他出现罪恶感。
像是良心未泯的杀人犯。
吱呀~
木门打开,禾列都瓦笑着走了进来。
“邪神大人,昨晚休息的怎么样?老酒的味道是不是很好。”
逸言猛的从地上弹起,挣扎着想要上去将他撕裂。但四根拳头粗的铁链却硬生生的压制住他的怒火,让他无法上前半步。
禾列都瓦向后退了一步,看着地上四分五裂的紫砂酒坛说道:“可惜了,这可是几百年的老古董,能值不少钱的。”
逸言甩了甩被血液粘在一起的发丝,冷冷盯着他问道:“酒里面的血是谁的?”
禾列都瓦摇了摇头,叹气说道:
“想不到末法时代对伟大的邪神大人也有那么大的影响,居然让你失去了那么多记忆,连光明神之身都忘记了。如果不是苗族先祖世代传承到现在的话,你恐怕再也喝不到光明神的血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