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言摇头,说道:“不冷,你要是冷的话就回去吧。”
阿莫摇了摇头,说道:“不冷,只是刚才突然被风吹了一下。”
逸言看着阿莫的眉心,若有所思的说道:“这里还有其他人吗?”
阿莫摇了摇头,说道:“原本寨子里有很多人,但他们不听爷爷的话,全部搬到了山下去,去了就没有在回来,爷爷说他们都死了。”
逸言思考了几秒,问道:“所以这里现在只有你和你爷爷了?”
阿莫点了点头,转而又笑着说道:“不过爷爷今天说明天会有人要来,到时候会很热闹。”
逸言想了想,之前禾列都瓦说过他会召集其它古族来这里,还会贡献上祭品。
昨天醒来之后,他脑袋里多了许多记忆。
他知道禾列都瓦说的邪神就是自己,也知道自己还是逸言。
两个身份,他从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会是邪神,为什么会是逸言。
就像没有人会怀疑自己为什么会是镜子里的那个人一样。
逸言回头看着阿莫问道:“你知道来的是什么人吗?有几个人?”
阿莫想了五六秒,说道:“爷爷说是其他古族的,有首领羌族,护法独龙族,还有一个是他一直骂的彝族,嗯...其它的我忘记了,感觉很多的样子。”
听到彝族的时候逸言想起了殷超,想着他会不会来。同时也想起他会蛊术的事情,开口问道:“你爷爷为什么会骂彝族?”
阿莫说道:“爷爷说他们偷学了我们的蛊术,而且还死不承认。还说他们改了名字,背叛了先祖。”
偷袭蛊术,说的应该就是殷超。
改名字这一点逸言也知道,彝族原本叫夷族。
不过在逸言看来,改一个名字并没有什么,而且相比之下“彝”这个字用的更好。
阿莫见他不再说话,看了看他额头上的血祭,说道:“我去拿点药膏给你,等你伤好了后我去把钥匙偷来,让你离开。”
逸言看着她,说道:“你爷爷不会放我走的,你还是别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