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等什么,把她拉进来。”上官蓉皱眉道。
“是。”杏儿上前拉起柚儿,往暗室里拽:“你既伺候太子妃多年,更该懂得规矩,若真没做亏心事,何苦要怕?快点吧,你若真是被太子算计,太子妃自然会帮你。”
柚儿眼睁睁地看着上官蓉配了一杯漆黑浓稠的药汁,递给杏儿:“给她灌下去。”
杏儿点点头,拿起瓷杯,对着柚儿的嘴,灌了下去:“别挣扎,你知道的,吐一口,再喝一杯。”
“行了,去吧。一旦知道楚溟飞和凌菡那(贱)人有什么主意,就赶紧回来禀告,否则、是什么下场你应该最清楚不过。”
“别说本宫不念旧情,正因为跟你主仆多年,才这样待你,否则像凌菡那次,不过一瞬间的功夫,脸就毁了。要不是她还藏着我要找的东西,早被毒蛇咬得千疮百孔了。”
柚儿不敢再言语,磕了几个头,抽噎着退下了。
“三皇子、三皇子!”
楚瀛飞摇了摇宿醉的头,急促的敲门声引得太阳穴一阵刺痛,不由敛起剑眉:“什么事,大清早就急着来拍门。”
“回三皇子……东宫、又出事了。”阮公公沉声道。
“我不管,让他们自己解决。”一听到东宫,楚瀛飞脑海中即刻如噩梦般,闪现出那天内殿的情形,顿时头痛欲裂,根本就是记忆的荆棘之渊。
“这回、是太子妃派传信内官过来的,求您快些过去,说小皇孙恐怕有危险。”阮公公犯愁道。
“什么,小皇孙病了吗?”楚瀛飞无法,只得揉着沉重的头,下了床榻,让阮公公把传信内官带到院子里。
“三皇子,情况紧急,您先上车辇,老奴路上跟您解释。”传信内官将楚瀛飞扶上车辇,才压低声音禀告。
“事情是这样的,昨晚,太子让太子妃身边的一个侍女到正殿侍寝,因为太子想看小皇孙,就让侍女带着小皇孙一起去了。谁成想,正殿关上门之后,就再也没有动静,随行的乳母和宫娥在廊下等了快两个时辰,也没人把小皇孙送出来。”
“又跟上次一样,没人应声吗?”楚瀛飞问道,心里却是一阵烦杂的焦灼,这次又是什么事,一起中毒?还是说,楚溟飞想用孩子要挟上官蓉,但也犯不着闹得人尽皆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