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嫔忽然激动起身:“皇后娘娘当日为何不严查,既然没有证据,查一查或许也能让六皇子瞑目!可娘娘为何无动于衷,将臣妾与孩子的性命置身事外啊!”
皇后满脸的愧然,看着瑜嫔伤心,自己也难过起来,请罪道:“都怪臣妾不好,皇上,臣妾这些日子一直忙着太后的身子……都是臣妾的错,”她轻轻皱起眉头,满脸自责,“委屈瑜嫔了。”
皇帝的脸色微微变化,有所缓和,他说:“起来吧。”
“太后的身子不好,这些日子也劳累皇后了,”皇帝看了一眼瑜嫔,继续说道,“这件事到底不是皇后的错,瑜嫔你冷静些。”
瑜嫔抽泣两声,用帕子擦了脸。
顾长歌忽然开口:“皇后娘娘是孝顺的人,臣妾这些日子也常常去看望太后,说来也奇怪,太后的左臂常常疼痛呢。”
“太后的身子不好,本宫心里也难过,”皇后说道,“太后睡觉总靠着左边,左臂疼痛或许是压得,本宫也嘱咐了太后要小心身子。”
顾长歌忽然莞尔,假装才想起一样,说道:“哦,臣妾记错了,太后不是左臂疼痛,是右臂,前两日太后想出去走走,不想头晕撞在了门边,吓了泰禾姑姑一大跳呢。”
皇帝极为隐晦的看了皇后一眼,不再说话。
皇后也骤然噤声,去看皇帝,见他没有发难才松了一口气。
熙妃进来的时候还有些茫然,看众人都在,见瑜嫔在座眼皮一跳,莞尔笑着对皇上请安,问道:“呦,不知众姐妹都在,可是有什么事吗?”
皇帝没有说话,顾长歌笑着说:“没事,只是今日本宫与帝后说起熙妃此前身子不适的事情,皇上关心,便叫熙妃来问问情况。如何,身子可大好了?”
熙妃有些尴尬,掩饰着说道:“什么不适?”她看了尔桃一眼。
尔桃本也是迷茫,忽然想起了谁吗,忙低声说:“娘娘早些日子不是说身体不舒服,让沈嬷嬷帮忙给看看吗?”
“哦,”熙妃忙做出了然的表情,笑着说,“不是什么大事,臣妾总觉得腰有些酸,想着或许是妇人的事,便传沈嬷嬷来问问。”
瑜嫔抬起有些微红的眼睛,声音嘶哑干涩,问道:“那么敢问熙妃娘娘,您的身子到底有什么问题,沈嬷嬷是如何为您医治的?”
熙妃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说:“这……她一个妇道人家懂得也不多,本宫……本宫也没用上她什么。”
顾长歌温言笑着说:“那熙妃可大好了?若是不好,还是让太医给您瞧瞧吧。”
“自然是好了,”熙妃蹙眉,忽然觉得情况有些不对,警惕起来,“不需要太医来瞧。”
顾长歌闻言便说道:“既然好了,那本宫倒有话问你,你身子不爽不找太医,只叫个接生嬷嬷去问,本就奇怪。可你没有找旁人,只找了沈氏,是何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