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歌眉头一皱,不耐烦道:“好了!天子妃嫔,吵吵闹闹成何体统!乔官女子,淑贵人好歹是个贵人的位份,高了你足足三级,你如此与淑贵人拌嘴还知道一点妃嫔的规矩吗!”
乔柳双一惊,她只想着自己与顾长歌到底都是家世好的,温木槿不过小门小户,没想到忘了温木槿到底是个贵人。
“淑贵人,走吧。”
顾长歌烦躁的很,心里却是感谢温木槿的。唯有真心相对的姐妹才会在这种时候挺身而出,不顾得其他只为了维护自己在乎的人。
在后宫里,这份真情,难能可贵。
走在路上,顾长歌又对温木槿说:“不必与这种人计较,上次我就告诫过你,如今再说一遍。”
她语气严肃,温木槿知道自己刚才又鲁莽了,低声应了。
叹了口气,顾长歌才缓了语气:“是告诫你,也是告诫我自己。今日在坤宁宫里,我也太过计较了,出来想想,又有些后悔。”
后来的日子里,传闻乔官女子当真禁足了三日,后来放出来与裴缜诉苦,裴缜也只是一笑而过,并未放在心上。
顾长歌倒是偶尔打发碧玺留意着清宁宫与坤宁宫的动静,一方面这两位都是有身孕的,什么风吹草动都是她们最要紧。
二是孟亦夭没有动燕常在,到底让顾长歌觉得奇怪。
后来听说,裴缜去清宁宫的日子越来越少,从开始的半月五六次,到半月一次,最后一次见燕常在已是有半个多月了。
这天晨起,顾长歌服侍裴缜梳洗完毕,说起燕常在的身子,她问裴缜燕常在是否还是如当初一样病怏怏的?
裴缜面露嫌弃之色:“她总闹着不舒服,胸闷恶心,让太医去瞧只说是孕妇都会有的。每每朕去,她挺着肚子躺在床上,不修边幅当真让朕难受。太医说没有什么大病,都是她自己,孕中多思罢了。”
送走裴缜,顾长歌一个人坐在妆镜前思索,是否该去再瞧瞧燕常在,最终还是罢了,派了碧玺送去燕窝和山参,让她补充些体力。
等到午后,瓷公公忽然传信说让她去一趟养心殿。
顾长歌心有疑惑,还是换了衣服过去。
才在殿外,她就听到了裴缜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