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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问题，严家栋戏虐的一笑反问道：“收购？收购什么？”
“就是您先前口中的那一批货啊，楚秘书授意的？”
郑效忠有些忐忑的问道。
“我什么时候授意了？”
楚雨晴笑着问道。
“严总裁，难道您不打算收购那一批货了？这传出去对我们苏氏集团影响不好吧？”
郑效忠惶恐的问道，此时他想到不是怎么跟林浩然交差而是企业声誉问道。
“楚秘书能代表苏氏集团吗？她有这个权利吗？况且楚秘书明确表过态吗？”
严家栋脸这反问三个问题。
“没有……”
郑效忠摇摇头。
“是的，包括这招标的材料，我想楚秘书也没有明确表示过要收购那种类型吧？”
严家栋继续笑着问道。
这一点点名，郑效忠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他神色复杂的看了旁边这年轻的男人一眼——好重的心机。
仔细回想一下，楚雨晴确实没有在任何时候明确的表过态要收购什么，一切都是暗示，或者说是模棱两可的答案。
就好比关于功能了耗材，楚雨晴当时的话是：集团可能要收购A或者是B，好像是B吧，我有点记不清了。
而他自己只是觉得讨好了楚雨晴，这女人给自己面子才泄露了机密。
“所以了，我想你应该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了吧？”
严家栋依然是笑盈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