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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不过也就在眨眼间罢了。
唯有这月光如旧，不知这人间几人无。
两人缓缓前行，近乎在初晨之中，方才真正到这青阳宗的山门脚下。
两人便如凡人一般，踏步向这高阶之上。
白玉石阶，如通天阙。
四周甚至有一些灵物跳跃着，在这山峦之中。
“一万三千零九阶！”
踏在最后一阶上，莫清莲忍不住道。
秦轩看了一眼莫清莲，莫清莲似乎眼眸微闪。
“强迫症？”
“算是吧！”
莫清莲目光怅然，“以前行风景胜地时，也常喜欢如此！”
可她如今在修真界，又可曾细数过一人掠过了多少星辰。
昔日那高高在上的山岳，如今，却仅仅是一步之遥。
昔日那浩瀚星穹，如今，她已身在其中。
秦轩噙着淡笑道：“想来，修真界众生不知，被他们称之为绝世魔头的你，会有着这般小癖好。”
莫清莲脸颊微红，瞪了一眼秦轩。
“不好么？”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