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姑娘应该是真的喜欢王先生的,将来俩人很有可能走到一起,自己怎能得罪未来的孙姑爷呢?
所以管家就默默的站到了一旁,眼观鼻鼻观心,成了一座雕塑。
约莫过了十来秒,王小飞见曹桂花没有要继续争吵的意思,迈步就往屋内走去。
他还不信了,光凭这女人能拦住他?
开什么国际玩笑。
曹桂花也没想到王小飞竟然来硬的,准备直接闯。登时就咋咋呼呼的吼了出来:“你要干什么,想要私闯民宅吗?管家你傻着干什么,报警啊!”
“二夫人……”管家一脸为难。
朱希弱重重的哼了一声,表达了对这件事儿的不满。
“二舅妈,你要干什么?”
就在局面即将失控的时候,一声厉喝传来,接着就看到一袭黑衣的苏落雁从屋内走了出来。
之前为了避免事态失控,许山山将苏落雁拉回到了房间。
“落雁,你怎么回事?状态有点不对劲啊,怎么能在灵堂上跟大哥他们吵起来。”许山山担忧的看着女儿。
苏落雁却非常的平静,淡淡的说道:“妈,你不觉得奇怪么?”
许山山道:“奇怪什么?”
“外公的死法?”苏落雁道:“普通的风寒而已,怎么可能夺走外公的命。”
许山山叹了口气:“丫头,华神医来看过,说导致老爷子去世的最主要原因是心力交瘁。风寒只是诱因,因为老爷子自己都没有了求生的欲望,所以伤病一来就如同山倒,谁也救不了。他为什么会心力交瘁你应该也懂,所以这事儿你就不要再插手了。”
苏落雁摇头:“外公恨我,我能理解,但是这跟他的死根本就是两回事。还有,华桦的腿都被王小飞打断了,你们怎么还能请华尊过来看病?万一他有私心怎么办?不行,必须得尸检,否则外公还真就不明不白的死了。”
许山山也急了:“我说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咋说不通了呢?这事儿到此为止啊,别折腾了。这个家已经不是家了,安排完老爷子的后世,我跟你爸就要回京城,再也不回苏杭了。这里是伤心之地,多留一秒钟我都觉得难过。”
苏落雁说:“妈,你怎么能这样?那可是你爹,你当真忍心让他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走了。”
“不忍心又能如何?人已去,其他的事儿还重要么?我们又不贪墨许家的产业,几个哥哥愿意怎么抢就怎么抢,那是她们的事儿。”许山山说。
苏落雁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许山山:“我真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你的嘴里说出来的,你平时不是总告诉我,觉得自己亏欠了外公么?怎么现在外公死了,你的态度如此的冷漠?许山山,莫非在整件事儿中,你还扮演了什么不光彩的角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