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落儿不禁莞尔一笑,她笑着道:“这个幻象好真实啊,就好像礼倾哥哥现在真的在我面前一样。”这完全是自言自语的语气,她并不觉得自己真的看到了礼倾哥哥,她只是太想他所以出现了幻觉罢了。
听见落儿的话花礼倾将抱着她的双手收紧了一些,脸上尽是无奈的神情,他都抱了她这么久她居然还认为他只是幻象而已。
花礼倾两眼直直地望进落儿的眼中,他然后说:“落儿,你好好地看看,我现在就在你的眼前,不是什么幻象。”
“不是幻象?”落儿不确定地重复着花礼倾的话,带着怀疑又参杂了一丝期待期待,她又重新端详了一遍花礼倾。她的手再次抚上花礼倾的面颊上,她可以清晰地触到他面颊上的每一寸肌肤,眼睛,鼻子,只是,他并没有鼻息。认知到这一点,落儿眼中多了一些惊讶。
“礼倾哥哥,你,怎么会这样?”落儿震惊地看着花礼倾问。
“因为放不下你,可是自我死后我就一直在黑暗中徘徊无法得知你的消息,直到有人将我送给你的发钗埋到这陵墓前我才能感知到一点你的气息,我便将自己的的灵魂依附到了这只发钗上,我一直在这里等你回来。”花礼倾说,因为放不下他的落儿他迟迟不愿去投胎,就是为了能再见到她。
听花礼倾这么说落儿便觉得自责,她竟然让他在这里等了她这么久,“对不起礼倾哥哥,我来晚了。”落儿既心疼又自责地对花礼倾说。
“没有,你来了就好。”花礼倾出声安慰着怀里的人,现在能见到她他感到庆幸都来不及,又怎么会舍得让她自责呢。
“礼倾哥哥,我以后再也不要跟你分开了。”落儿语气坚定地说,就算他们两人都只剩下灵魂,只要他们能在一起就什么都不重要了。
花礼倾:“嗯,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一直一直陪着你。”
东南南酉城外幽月大军安营处
大军营帐的中心是幽月安然所住的营帐,而他的营帐周围守卫也是最森严的,但这根本就难不倒落儿,她要进这营帐根本就是易如反掌的事而且只要她想就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让人抓不到什么把柄。
营帐内,幽月安然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落儿从外面瞬移到帐内,她随后一步一步朝着幽月安然走去。在她走动时微微响起一声一声的脚步声,她是故意的,这样,幽月安然才会注意到她。
而听见动静的幽月安然却没有睁开眼睛,他仍旧闭着双目,心中却已经暗自留意了来者的动静,
看着仍旧坐在那里闭目养神毫无反应的幽月安然,落儿心中冷笑一声,这幽月安然也真是够了,明明已经发现有人进帐却一点反应也没有。不过,她有的是办法让他不再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