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千冥,你准备准备,尽快出发吧。”见众人意见统一皇帝便下来决定。
“是,儿臣遵旨。”幽月千冥俯身拱手作辑,他自然不会单纯地以外幽月千连推举他是为了他好,但他还是会奉旨前去迎敌。因为,他想立功。
深夜,一个人越过墙头进了二皇子府的南院,进了南院,那人轻车熟路地走到一个房门前将门推开。走进房间,那人走进内室,走到床边,看着情况不对那人掀开锦被,只是床上却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看着空空的床榻,幽月安然皱了皱眉,这女人为什么不在这里了?一个昏迷不醒的人应该没有可能自己乱跑才对,难道是幽月千冥,他一出征竟然连着他的侍卫都带出府了,看来他是真的很看重他那个半死不活的侍卫。
上次来过一次这里以后幽月安然总觉得有些在意,所以他就在此来了这里没想到这房间里的云月已经不在了。也罢,不过是个差点死在他手下的人,他又有什么好在意的。他转过身,随后他的身影便没了踪迹。
以幽城外
城外一处僻静的庄园里,云离站在院里煎药,药煎好后他将药汤倒进一只碗中,然后端着药碗走近院里的一个房间。
房间里,云月安静地躺在床上,已经过了一个多月她身上的伤口已经结痂所以已经可以躺着了。幽月千冥因为不放心将她放在府中所以在出征前让云里将她带到了这里来养伤。
等药汤凉了些,云离给云月将药喂下然后重新扶着她躺回床上。做完这些他并没有马上离开,他坐在床边,视线停留在云月的脸上。
看云月这样子云离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醒来,说真的,对于云月当初的忤逆幽月千冥最终还是亲自去王府将她带回去这件事他多少有些嘘唏。
其实说到底,幽月千冥也不是非要留着云月这颗棋子不可。若是光靠她么一个属下他幽月千冥又怎么可能走到现在,归根究底,也不过是因为幽月千冥对云月过于执着罢了,所以,就算她忤逆了他,他还是没有放弃救她。
只是,幽月千冥为她做的这些,云月能理解吗?然而他们之间的是是非非,也不是他这个局外人能够说道的,轻叹了一声,云离起身出了房间。
三个月后
边境
走进营帐,幽月千冥将头上的头盔取下,然后坐到帐内的椅子上。刚从战场回来,他身上的盔甲染了血,当然,那是敌人的血。
营帐的帘子被拉开,云天从外面走了进来。
“主子,云离回信了。”云天拿着一张字条走到幽月千冥面前。
幽月千冥接过纸条打开,看着纸条中的字他微微叹了口气,“还是没醒吗?”
“……”不知道怎么接话云天就没出声,他想,其实主子也没想让他回话的,还不如就这样,他在一边听着就行了。
“云天,你去打点一番,处理完这里的事我们就率军回以幽。”幽月千冥又开口道,今天这已经是最后一场战役,而敌方也已经被他们打的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了,处理好战场的残局他们就可以回去。
以幽城外
云离一如既往地在院里煎药,院外传来马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