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已经足够了,于教官在对一个女人唱歌——老鼠爱大米!
叶添天感到自己摊上事儿了,摊上大事儿了!
假使其他同学是被记过处分,而叶添天,则会被废双目。
不管了,当务之急是要回去通风报信,总不能坐以待毙。
叶添天刚想起身溜走,就看到房门打开,于教官已经高歌完毕,从里面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往走廊走。
不是吧!
叶添天大惊,吓得腿都软了,仿佛是在河边洗澡被人看见的女人,她现在想的是,是不是要先捂脸!
一双有力的手,突然环过她的肩膀,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又握紧她的手,往外面跑去。
叶添天一出正门口,冷风拂面,此时酒意全无。
这是,什么情况?
她转头向前侧面的人看过去,却只能看到一个背影。这个高瘦而挺拔的年轻人,像明确猎物的猎豹,矫健而神秘,步伐快速而轻盈,几乎没有声音。他的手掌干燥有力,完全握住了她的手,稍一用力,两人手紧紧贴在一起,中间一点缝隙都没有。
“我跑不动了,陈挺!“叶添天终于缓过一口气,大声对他说。
两个人已经跑出去3、400米,隐身在茵茵成林的山坡下。
陈挺慢慢停下来,叶添天也停下来大口换气。
终于平复下来的叶添天,直直注视着眼前人,夜色隐没了他的眉眼,却清晰了他凌冽的气息。
叶添天突然抬手,两只手掐住了陈挺的脸。
“嘶~”陈挺吃痛,抓住了她的手腕,“叶添天你干什么?”
“我看看谁这么胆大,敢冒充我家小挺挺!这种腐蚀他钢铁意志的声色场所,陈挺他是绝对不会来的!”
“……叶添天,你是不是,喝多了?”陈挺一手钳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反过来掐住了叶添天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