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提着药箱便用最快的速度飞掠而来,可见到的却是主子满脸疼惜的望着躺椅下的姑娘。
还有,那姑娘上衣已经脱落了,而帮她脱落的人是谁,不言而喻。
主子,他,他怎么能。
男女授受不亲呢。
他怎么能。
“愣着做什么?过来医治。”
曼盛廷远远便听到落花的声音了,可等了会儿也没听见走近的脚步声。
回头一看,这人既然在发呆,这都什么时候了既然还有心情发呆。
“是。”
落花咽下诸多心思和情绪,快步上前,伸手替昏迷不醒的姑娘把脉。
没一会儿,收回手,话却是跟主子说的,“暗器上带有剧毒,幸好主子给她喂下了百毒丸,毒性已经解了,伤口包扎一下就好了。”
“那为何她还不醒?”曼盛廷望着已经昏迷的小丫头,沉声道。
落花听着那关切的嗓音,心里更加苦涩不已。
这姑娘是谁,为何主子这般上心?
可她没资格问,只能回话,“体内还有些许毒素,把毒素逼出来,人就醒过来了。”
“那你快把毒素逼出来。”曼盛廷说完立马站起身,把最好的位置让了出来。
“逼毒素之前,属下先把暗器取出来。”
“你动手便是。”曼盛廷不满的睨了眼落花,这落花何时这般婆婆妈妈的。
落花收到主子不敢的眼刀子,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被负情绪左右了,立马收拾好情绪,低低的应了声领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