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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想买陈智的命，陈智一无所知。
此时他正在从燕京回荆台的路上。
在高速上开车非常无聊，听着舒缓的轻音乐，差点睡着，朦胧间，觉得有人轻抚自己的脸庞，似是在喊小幺……
那朦胧的触感和声音，仿佛是大姐严厉的训斥，又仿佛是二姐关切的呢喃。
陈智陡然回过神来，脖子上有些湿滑，斜眼一看，原来是四小姐在舔他的脖子，他微微一笑，腾出手轻抚着它背脊的毛发，然后掏出手机。
翻到电话簿，在大姐的手机号前停住，犹豫着是否要拨过去。
离开乐平市很久了，一家人四散天涯海角，也不知她们如今过的怎么样，陈智有些担忧。
这时。
四小姐忽然伸出猫爪，替他摁下了拨号键。
嘟嘟……
陈智单手握着方向盘，注意力全在手机上，夜色深沉，大部分人都已经睡下，或许大姐也睡了吧。
正想挂断，电话忽然通了。
陈智现在用的是一个陌生的新号码，家人并不知道，因此电话接通后，陈佳美的声音有些迷惑，还有些客气：“您好，哪位？”
“……”
陈智没说话，他不知该怎么开口，害得他们一家人离散天涯海角的罪魁祸首，他还没有杀掉，或许不应该这时候打电话回家。
或许该等燕京一行结束，可以报出喜讯时，再打这个电话。
陈智想挂断，四小姐趴在他手上，对着手机喵喵地叫。
“喂，喂，你哪位……”静默片刻，电话里忽然问：“是幺弟对吗，是不是幺弟，你在哪？你怎么突然从医院里跑了？你去哪了？”
“大姐。”
用沙哑的嗓音喊出这两个字，陈智的视线陡然间模糊了，仿佛瓢泼大雨在冲刷他的眼帘，眼前满是氤氲的雾气。
他放缓车速，停到路边。
“小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