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九连连冷笑:“钱皇后在南宫废了一条腿,双目失明,四爷也身上带伤,还如何谈安享晚年?”
索超一听这话,很不乐意道:“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邵大人能做的已仁至义尽,这次谋逆闹出这么大动静,邵大人要花多少功夫去压制,才能保住四爷、孝廉公府和傅府。”
各为其主,也就没什么好多说。
气氛有些剑拔弩张,曾九看这种情势,和阿莽对视一眼,阿莽拼足全劲,掌风一挥,便将屋内的蜡烛盖熄,迅速和曾九跳窗跃出。
他们是早有预谋,跳窗后人很快消失不见。
任凭邵谦和索超追出去也找不到人。
索超一拳头砸在桌上,“可恶!我看他们是故意在此拖延时间,好让四爷带着六小姐远走高飞。”
邵谦脸色遽然有变,可也很快镇定道:“方打斗时,我在他们身上沾了几味药,你去寻几条猎犬来,他们走不远,进城时,我已令城楼将领关闭城门,应当还在城内。”
索超眼睛一亮,喜道:“还是邵大人深谋远虑,属下还真有许多要学着的。”
邵谦淡淡道:“去吧!”
他抬手按着眉心,缓缓闭了会目。
四日时间不眠不休驾马,从滁州赶来杭州,路上死了三匹马,早已累的精疲力竭。
索超吩咐人去后,回身劝道:“邵大人还是躺会吧,你已快半月时间没好好休息,再这么下去身子熬不住。”
邵谦揉了揉沉重的眼皮,再度睁眼时,眼睛亮的发寒,扫过不适阴霾,他冷淀道:“景秀双目失明,跟着他们颠沛流离,恐怕扛不住,你快去快回,调动所有士兵,也要尽快搜寻他们下落!”
索超看邵谦坚定不移的神色,想劝他的话憋在腹中。
经过一整晚的暗秘搜罗后,便是连杭州知府蔡大人已惊动了来,得知邵谦来杭州,自少不得亲自迎接款待。
邵谦盛情难却,亲自赴宴,间期也略作解释,请蔡大人配合搜罗。
也就过了一日,终于发现了他们的踪迹,就在城南郊区一处荒芜的城隍庙里。
穿过迷雾丛林,邵谦找到那城隍庙,可等着他的却是徐有贞布置的天罗地网,八卦奇阵。
不少兄弟没有防备,全部落网,死的凄惨。
邵谦神色凝重可怖,才端看出事情诡谲,不敢再往前走,可奈何也退不出去。
索超看这地形道:“看来他们是请了高人,要置咱们于死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