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明白,原来他们是来捉一个女鬼的,不关我的事。
我犹豫了一下,决定也跟进去看看再说,等他们捉完那个女鬼走了,我再下手偷尸也行。
我走到大门口,一眼看到大门边有一扇小铁门虚掩着,我推开门,探头进去,看到门边有个亮着灯的房间,一个保安坐在窗口打着瞌睡。
我侧身进去,再合上了铁门。
到了里面,我沿者上次探路的记忆,一路走向殡仪馆的主建筑楼。
路上虽然有几盏路灯照着,但周围的绿化和房屋都影影绰绰,整个环境清冷寂寥,昏暗中带着几分诡异,确实是殡仪馆才有的阴森氛围。
不过我没有恐惧的感觉,我就是鬼,难道我还怕鬼吗?
快走到主楼的时候,我看到先前那两个人了,他们站在楼前的大窗前,小心翼翼地向里面观望着。
我在离开他们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侧头观望着他们。
就见那个姓柳的一脚高一脚低的沿者玻璃窗走着,一边用鼻子沿者窗前像狗一样嗅了一圈后,对那个姓胡的冲着其中一扇窗户伸手指了指,意思鬼就在这里面。
那个姓胡的过去,关心地问道:“柳兄,你的脚没事吧?”
那个姓柳的咬牙道:“没事,只是刚才下墙时不小心踩了块石头崴了一下,不妨碍等会捉鬼!”
姓胡的点点头道:“奥,那就好。”
他说完朝窗户里看看,然后挥起拳头,对着窗户就是一拳,咣当一声打碎了玻璃。
那个姓柳的低声叫道:“胡哥,你手流血了!”
姓胡的咬牙道:“没事,一点皮外伤而已,不妨碍捉鬼!”
那个姓柳的奥了一声,探身伸手进窗户里拉开了窗户把手,打开窗户,两人扒着窗台跳上去,纵身跳进窗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