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刀之后,那副躯干上裂开几处口子。唐少又换了带齿的长刀,用刀刺进那些口子里,开始一块块往下割着皮肉。
贺黄玉在一边倒还是一副冷眼旁观的样子,我有点看不下去了,生理上起了非常难受的反应,不由侧身往后退了退,视线避开了这恶心的场面。
唐少抬头看着我轻蔑地冷哼了一声。
我没理会他,心道这家伙是个真正的变态,还自以为谁更残忍就代表谁更强悍,这是恶人的标准,不是真正强者的,我不屑和他比这个。
他继续肢解着尸体,把躯干上的皮肉都割了下来,挖出内脏,只剩下一副骨架。之后,他又开始肢解四肢,用大刀割下一条条肉后,又用小刀仔细地把碎肉都刮干净。
最后,他又把那个头颅上的头皮和脸皮都拔了下来,同样用刀把皮肉都弄干净了。
做完这一切,他才站起来,带着满意地神情欣赏着地上的骨架,活动了一下肢体后对我用命令的口气道:“你去打两桶水来。”
我横了他一眼,暂时不和他较劲,走出去找了两个水桶打了两桶水回来。
他把那副骨架分别搬到了一边的地上,然后把摊开的塑料布卷起来,包裹住那些割下来的皮肉,又命令我道:“把这个扔到海里去。”
我过去拉着塑料布拖出门外,扔到了船下的海水中。
等我回来后,就见唐少先用一桶水浇了一遍那副骨架,把上面的碎肉和血都冲掉后,又拿起那把刷子,蹲在地上蘸着另一桶水把骨架都刷了一遍。
我注意到他一边刷,一边手在骨头上轻轻抚摸着,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好像发现了什么一样。
我心里不禁诧异,难道海图是刻在这副骨架上的?
可骨架被皮肉包裹着,怎么可能不穿过皮肉从外面刻进去呢?
唐少刷完了整副骨架后站起来,看了一眼贺黄玉道:“你带着口红吗?”
贺黄玉皱皱眉头,转身走出去,回自己客房拿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