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余的想法,乔允就这么往前走着,穿着长衫,阳光将乔允的影子拉的很长,显得那样的寂寥。
也不过约莫走了半个时辰,福一满的车子重新折了回来,拦住乔允的去路,朝着乔允喊道:“你上车吧,我不为难你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儿,沈若初饶不了我的。”
这不过是托词,她不怕这个,她只是舍不得乔允真的这样走回去,乔允这样柔柔弱弱的模样,走回去,脚都能肿了。
乔允听了福一满的话,看了福一满一眼,没有矫情的开了车门,上了车,坐在副驾驶上,扣了安全带。
福一满斜睨了乔允一言,只见乔允脸色微微泛白,鼻尖带着薄薄的汗。
“你怎么了?”福一满忍不住问道,瞧着乔允的脸色,是很不对劲儿的。
乔允摇了摇头,没什么温度的声音开口:“没事儿,开车!”乔允靠着后座,似乎在隐忍着什么一样。
福一满不以为然,看着乔允往身后藏着的手,猛然伸手拉过乔允的手,这才发现,乔允穿着长衫的袖子,将手腕给遮的很紧。
手腕上是一道很深的血痕,微微涔出依稀的血渍,福一满不由瞪大了眼睛。
这应该是她让人绑着乔允的时候,乔允为了挣脱绳子,而勒出的血痕,早就有了的,乔允却一直没说,一路忍到现在。
这伤口,比什么刀伤之类的,还要疼,乔允就这么固执的一直不肯说,这让福一满心里很不舒坦。
福一满蹙眉,凌厉的目光看向乔允,咬牙开口:“你是不是打算疼死都不说?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她没想到乔允对她厌恶成这个样子,宁可疼死,宁可走回去,都不愿意喜欢她,这对任何女人来说,都是讽刺。
“不是,开车回去吧。”乔允仍旧是没什么温度的声音开口。
福一满看着乔允,嘲讽的勾了勾嘴角,没有多余的话,坐了回去,脚下的油门一踩,车子就这么飞了出去。
福一满气急了,开车的速度也是极快的,就这么风驰电掣的离开了。
出了山里头,一路往老宅子而去,乔允就这么目视前方,在心底儿某处的地方,微微泛疼。
福一满不光是匪头子贺林,沈若初说了,福一满还有一个身份,雁门福家的五小姐,雁门福家,他是知道的。
福家的商行,也是有头有脸的,又是大家族,看重的最是面子,多半选的是家族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