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盯着他飞也似的背影,调侃,“你瞧瞧那个榆木脑袋都能开花,你怎么就开不了?”
陆离慢条斯理的剥开汉堡,“我喜欢直来直去。”
王峥那种细水长流的追人办法用在他身上,傅橘早就和人跑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有多招男生惦记。
“直来直去?”张泽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陆离每天无病呻吟,明明是你自己不理人家,还偏偏搞出一副受伤的样子。
这不是作是什么?
他好心提醒,“据八班某个热心群众透露,傅橘向老师申请请了两个星期的假,所以你想装作在走廊里偶遇是不可能的。”
“她什么时候请的假?”陆离把手里的汉堡吃完,“为什么不告诉我?”
人家告诉得着你吗?再说了不是你不想理人家吗?张泽无语的腹诽。
“我回去了。”陆离朝他摆摆手,“帮我跟老师请个假。”
傅橘不在他还上个狗屁自习?
……
“术哥,你新年番画完了吗?”
“干嘛?”白术坐在吧台,一边擦杯子一边斜眼看她。
傅橘小声的说:“你要是画完的话能不能给我上个色?”
她快要忙不过来了,学校请了两个星期的假也不知道能不能赶完,又加上期末考试临近,还好她在学习上没什么追求,能过就行。
白术换了一个杯子,“这种事情从来都是我助手干。”
“哦。”
大佬就是牛逼。
傅橘:“那能不能……”
“不能。”白术漫不经心道:“人家档期排满了。”
这什么助手,比她还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