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起椅背上的外套,“账我结了你们慢慢吃,我女朋友放学了我要去接她。”
夏知许还在吸溜刚捞出锅的粉条,一听到这话差点呛住。
他什么时候脱、的、单,为什么一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是单、身、狗!
天道为世不公啊……
……
田哲走了以后场子就冷了下来,傅橘没有什么胃口背起书包也走了。
出了火锅店的门她站在公交车站等车,一抬头对面的马路上有一家小卖部,她犹豫了两下还是进去买了四罐啤酒出来。
她不敢回家,只能坐在小区的凉亭里,与嗖嗖的北风对酒当歌。
——以及,举杯望明月。
“啊……月亮,你好特么弯啊,你怎么不圆不热不发光呢?”
月亮:你说的那是我兄弟太阳。
“嗝……”傅橘打了一个酒嗝,扬起下巴一下接一下,冰凉的啤酒入喉刺激着她不清醒的神经。
陆离在学校写完了作业,他待得烦,抓起书包直接翘了剩下的三十分钟自习,老师看在他成绩好的份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路过凉亭,听到里面有窸窸窣窣衣料摩擦的声音,站着听了一会儿,大晚上的,如果不是傅橘扔易拉罐的动静太大他都怀疑自己魔怔了。
他板着一张脸走过去,借着月色他看清了傅橘手里拿着的是啤酒,当下脸色一沉。
能耐了啊,还敢给他喝酒?
傅橘微眯着眼,两颊红扑扑的,“谁?”
“陆离?”
她拿起地上的最后一罐啤酒打开,‘咕咚咕咚’两大口灌下去才抬起头,不开心的说:“你挡到我和月亮聊天了!”
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