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元良才终于放松下来。
其实他早就预料到了今天会起晚,但没想到居然会醒的这么晚。
精神放松下来以后,酒后的不适感瞬间蔓延了全身。
此时的元良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是酸痛的,尤其是头,简直像是被批过了一样,痛到让他生不如死。
他忍不住哀嚎起来,身子也有些发软。
一旁一直安静站着的凡凡见状,机灵地上前,把手中端着的醒酒汤递给了元良。
“元良哥哥,快和吧,这是醒酒汤,喝完了以后就不会痛了。”
元良听到凡凡的声音,下意识抬头,礼貌性地挤出了一个难看的微笑,然后他一秒钟都没有犹豫,接过醒酒汤急忙喝了下去。
醒酒汤这东西,到底只是醒酒用的,不是止痛片,因此不会在喝下的瞬间就有效果。
张瑾扶着浑身发软几乎连站都站不稳的元良进了屋内,找了个椅子让他坐下来歇一会儿。
屋子里全是酒味,张瑾还好,凡凡却是刚跨进来就被熏得退了出去。张瑾见状,安置好元良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窗户和门通风。
一阵冷风从窗户那里灌了进来,冻得元良一个哆嗦,反倒是觉得脑袋更加清醒了。
“所以,你今天下午还打算走吗?”张瑾看着元良这幅萎靡不振的模样,问道。
元良浑身都是软的,他趴在桌子上,语气懒散:“走,今天必须得走,不能再拖了。”
虽然是这么说着,可他闭着眼睛趴在桌子上,一点要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张瑾原本不想管他的,可到底还是忍不住心软,出去找到一个小厮,让他帮忙送些热水来给元良洗漱,自己又跑到厨房拜托厨师做一些热的食物。
他做这些事的时候没有带凡凡,而是让她留在元良的房间里替他督促元良洗漱。
他的本意是不想让凡凡跟着自己跑来跑去的劳累。
这是张瑾第一次跟个老妈子一样照顾元良,元良却一点都不知道感激。张瑾刚从厨房回来,一进门,就听到元良的一通抱怨。
“凡凡,你整天跟着张大哥会不会觉得他很烦很唠叨?我原本以为乔浩已经够唠叨了,没想到张大哥也有这么一面。我昨晚喝了那么多酒,他都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