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顾言一脸茫然的挠了挠后脑勺,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了。
“将军,我是个大老粗,不懂得你说的这些东西,但是我知道,想要解开一个人的心结一定要好好地去了解这个人的一切,这其中应该是也包括了将军您说的那个‘伤疤’了。我觉得不管是什么样的伤,他总归是要有好的那一天,如果他迟迟不好的话,肯定会让这个人有性命之忧。小瑾是个好大夫更是我的好朋友,我不想他因为这个而又性命之忧,所以将军,还请您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知一二。”
许风怔怔的盯着王顾言看了好久,一抹苦笑慢慢的爬上他的嘴角,他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或许,小瑾有你这样的好朋友才是他最大的幸运吧……”
说完,许风指了指自己跟前的一把凳子,示意王顾言坐下来。
“不是要了解一下玉瑾的事情吗?我知道的不多,但是对于“伤疤”的事情知道的还算是全面,你且坐下来听吧。”
王顾言赶紧点点头坐了下来,仔细的听许风讲了起来。
这边许风的书房之中讲的是热火朝天,那边的玉瑾和玉斐两个人也没没有闲着,一直在围绕着宗大夫院子里面的这些个人转悠。
因为杠杠的用药失误,导致地上的这些个人平白无故的遭受了不小的折磨。
这会儿玉瑾正在拼命的补救自己的过失呢!
“你刚刚配的那副药剂量稍微有点问题。”玉斐一把将玉瑾刚刚配好的药给抢了过来仔细的检查了起来每一种药的剂量,“嗯,跟我想的差不多,你果然是这么做的。你配的这副药要是用在别的人身上还算是好的,但要是用在他们的人身上会产生很不好的效果……你调整一下这两种的剂量再试试。”
玉瑾皱着眉头看了看玉斐指着的这两种药:“不对啊,这两种药不能减少剂量,要是减少了的话,那才是对病人不负责呢!这药喝下去就跟白开水一样,对于他们而言什么共享都没有了!而且他们这样的情况也确实适合下点猛药,按照他们的身体素质来讲,确实是可以接受得了这样的药的,毕竟他们都是习武之人,底子要比其他人好上太多了。”
“你呀!还是太嫩了!”玉斐摇了摇头,不打算继续和玉瑾理论下去了,亲自把药的剂量调整了一下,“你别忘了,你刚刚用药失误导致他们已经遭受了不小的折磨,是,他们的身体素质确实是可以使用猛药,但是你有没有考虑过病人的感受?》你难道忘记了自己当初亲眼看到的东西了吗?”
玉瑾一下子怔在了原地。
儿时的记忆一点一点的浮上心头,一瞬间,他似乎又看到了那个因为吃过药后太过痛苦而自杀的患者……
“抱歉师兄,是我的错,是我疏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