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御医处理好伤口之后,他迫不及待的询问他的伤势:“许卿的伤势怎么样?”
“回皇上,许大人这伤是箭伤,当时情况紧急,想来许大人一时情急,直接拔下箭支,所以略微撕扯到周围的血肉,看着有些严重,但还好未伤及脏腑,并无大碍。”
御医收手,起身朝他拱手屈身作揖道。
得知他没什么大碍,李澜歌微微松了一口气,随意的摆手道:“朕知道了,下去吧。”
“微臣告退。”御医收拾好药箱,朝他作揖便离开了帐篷。
李澜歌看着他紧闭着眼睛,眉头紧皱的样子,下意识的坐在床边,抬手轻抚,试图抚平他眉间的褶皱。
赵岭从外面走进帐篷,手上拿着个东西,拱手跪地道:“皇上。”
“可查出什么苗头。”李澜歌快速收手,他还是受不了他人在场时,跟他太过亲昵。
找到两人之后,赵岭便让禁卫军送二人回来,他则奉命秘密去查刺客的来历,这次正是有所收获,所以特意来禀告皇上。
“属下在林中,没找到刺客的尸体,想来应该是被他们的同伴带走了,可属下找到这个。”
赵岭起身上前,将手中的东西递给李澜歌。
他接过来一看,是一块玄铁所制成的令牌,一面是只虎虎生威的老虎,另一面,刻有一个燕字。
他下意识挑了挑眉:“燕家?”
“是,皇上,这正是燕家的令牌。”赵岭拱手应道。
“赵岭,你怎么看?”李澜歌从令牌上收回视线,手臂搭在腿间,面露沉思,手指把玩着令牌。
赵岭站在一旁,盯着地面,眼观鼻鼻观心道:“这事要么是燕家所为,要么就是蓄意陷害。”
他眼睛微眯,嘴角一勾,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薄唇轻启道:“不,还有一种可能。”
赵岭神色未变,安静的候着下文。
“还有一种可能,便是燕家所为,却为了欲盖弥彰,所以故意留下这个证据。”李澜歌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