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道:果然离开了活晾阴,走不了远。
太阳刚落,河边的丛林已经是一片乌压压的,高高的树倒挂着,头像要垂到水里。
她钻进草丛,拖出一道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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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繁华,晚间灯火通明。
白龄穿着一身休闲装,头发扎在脑后,利落干净。她穿过人来人往的商城,在商城门口拦了辆的士,附身上去。
报了位置,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司机念叨着白龄说的地方,在导航里输了之后显出位置红点,屏幕里绿色的道路拉得老长,弯弯曲曲。
他忍不住道:“小姑娘,天色晚了去这么偏僻的地方?作甚?”
后视镜里那姑娘,皮肤雪白,只是五官长得不太讨喜,丢在人海中找不出的普通。她素颜朝天,眼睛睁开了半条缝。
幽幽开口:“住那!”
司机一声长叹,似乎心中颇有感慨:“现在钱都不好挣,年轻人打工也是辛苦,跑这么大老远来上班…这会到家,估计得九、十点。”
她闭着眼睛并未答话。
又开了一段路,司机估摸着有些无聊,再次开口问:“姑娘你是去上班?”
白龄略烦的睁开眼,司机从后视镜看见她那双发亮的眸子,里头深不见底,竟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犀利。
“在乡下呆烦了,出来逛逛,找些人耍耍。”
司机刚想回话,她立刻说:“好好开你的车,天色黑了,话别多说,没有好处的。”
握紧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喉结滚动了一下,油门狠了的往下踩。
到的时候,路上只有的士前方那两盏灯光。司机离开白龄视线,整个天乌压压的盖了下来。
离开光的眼睛对黑暗还不适应。
她却熟门熟路的拐弯,狭窄又阴暗的小巷子。
静的出奇,只有她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