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子冲出包厢,一脚踹开关婧琪他们包厢的房门。
“别喝!”
关婧琪端着酒杯,正准备喝,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惊了一跳,递在嘴边的酒杯也硬生生停在那里。
那副院长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秃顶中年人,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叶小山。
“怎么了?”
关婧琪虽然不明白叶小山为什么会这样,但也明白他不是个莽撞的人。
“这杯酒里有迷药,别喝!”
“啊!”
关婧琪一听,吓得浑身一颤。
那酒杯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玻璃渣子和酒水撒了一地。
“他是什么人!”
张涛见自己的好事被叶小山搅黄,顿时恼羞成怒。
叶小山上前一步,挡在关婧琪面前。
“你刚才打电话,我全都听见了,并且已经用手机录了下来,你现在要不要听一下?”
“你是副院长,竟然联合婧琪的三个室友来坑她,还说带了药,你还是人吗!”
张涛顿时语塞,脸色有些阴晴不定。
叶小山将他刚才说的话原原本本说出来,根本没想到这是在吓他。
但当时他说话的声音很小,叶小山听得见,手机可听不见。
“这怎么可能!”
张涛是这里的熟客,知道这包厢的隔音效果极好,而且里边还有沙发,用意如何,不言而喻。
以前他就在这里睡过几个女学生。
他现在不敢再接叶小山的话头,关婧琪何等聪明,一眼就看出,叶小山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