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樱听了这样的话,甚觉刺心,接过信,看了一眼,声音里带着几份冷意道:“夫人放心,云姐姐从来都不想缠着你卫家不放。”
感受到洛樱的怒意,吴晴脸上闪过一丝不虞之色,冷笑道:“她若不想就不会做出当街拦轿的事,但凡她有一点廉耻之心,就不能做出这样的事!”
直到现在,想到此事,她都觉得恨。
多么喜庆的日子,被云安楠一搅和,成了卫家的灾难,还让卫家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笑谈,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洛樱声音更冷:“难道夫人觉得在云夫人面前这样诋毁云姐姐好吗?这是对死者不尊,更何况,是卫元则背信弃义,厉醒暗算谋害在先,云姐姐拦轿之后,这当中孰事孰非又岂是夫人能评判的。”
吴晴只知道洛樱是个十分厉害的女子,但没想到她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她,难道他日,她不想嫁到卫家了吗?
含泪的眼中酝酿起一层怒意,目色阴鸷的盯着她,冷声道:“想不到淳妹妹那样一个温柔得体,沉默寡言的人,会生出你这样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
“夫人谬赞了。”洛樱冷笑一声,“论伶牙俐齿,我尚不及夫人万分之一。”
“你——”吴晴气横了眼睛。
洛樱本不想与她发生争执,实在是听她那样说云姐姐心里气愤,见她被气的说不出来话,她没打算再给她反击的时间,直接道:“云姐姐会尽快赶回来的,还请夫人念在她们母女一场的情份上,一切等云姐姐来了再说。”
“既然你和云安楠已经有了主意,我也就不多操这一份心了!”说完,吴晴又对着棺木痛洒了几滴泪,然后拂袖而去。
当真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原以为云安楠够粗鄙无礼了,没想到这个洛樱更甚,也就元极那样无法无天的败家子才能看得上这样的女人,还因为她被关入了大理寺监牢。
吴晴离开之后,洛樱打开了那份揉的发皱的信,上面似乎有水渍的痕迹,许是吴晴看信时落下的泪,信上只是说唯死人才能守得住秘密,她去了之后,请姐姐能看在往日姐妹的情份上,哪怕不能照顾安楠,也不要为难她。
云夫人的字迹她并不认得,所以一切都要等到云姐姐来才能分明。
……
三天后。
天气依旧阴沉,黑沉沉的乌云压在头顶,让人透过不气来。
一大早,天还没亮,云安楠就快马加鞭赶了过来,她风尘仆仆,满面绝望,到了义庄,极度悲痛之下从马上跌了下来,不等人扶,她爬起来,发疯似的冲进了义庄,冲到了那具棺木面前,让她看到那座冰冷的棺木,她怎么也无法相信里面躺着的人是她的娘。
她愤力的掀开棺木,将她看到那一张熟悉,还带着温柔模样的脸时,她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