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回房后,丛夏让工业园的人送来一些水果。
成天壁躺在床上,不过走了段路,纱布上就渗出了一点血,丛夏看着就难受。他削了个梨:“好久没吃梨了吧?”
成天壁静静地看着丛夏,双眸深邃而明亮。
丛夏把一块梨递到他嘴边:“来。”
成天壁张嘴吃了下去,淡淡道:“不错。”
丛夏笑道:“你好歹有点表情啊,这么难得的东西。”
成天壁看向天花板:“我有点担心。”
“关于庄尧说的事?”丛夏也回头看了看摄像头。
“对,他能想到的,北京的脑域进化人也能想到。”
丛夏凝重道:“我也担心。”
成天壁低声说:“如果我们到了北京,不能过打猎种田的生活……”
丛夏愣了愣,他那天只是幻想了一下,并不敢抱什么希望,这场无情的灾难,摧毁得最多的就是希望。他没想到成天壁还记得。他心里一暖:“如果可能,我当然希望咱们能活得那么安宁,但我也有别的心理准备,包括庄尧说的事。”
成天壁点点头:“那就好。”
丛夏从他的口气中听到了一丝难言的沧桑,跟他的外表格格不入。
因为有摄像头在,他们不能多说什么。丛夏削完水果,突然打了个哈欠,他昨晚几乎没睡,一直在修炼。
成天壁道:“累了?”
“还行。”
“来休息一下。”成天壁往里挪了挪。
丛夏爬上床,在成天壁身边躺下了。在这个人身边,他总感到奇异的安心,哪怕是在残酷的战场,他想,这就是同伴存在的意义吧。
第二天,丛夏和柳丰羽在市中心和庄尧汇合,一起出城打猎。
阿布显然是洗了澡,毛色光亮柔顺,走起路来又长又软的毛在风中飘啊飘,它就像个高贵的小王子,漂亮极了。路上所有人都被这只七米多高的漂亮大猫吸引了,怀着害怕又好奇的心情观察着它。
阿布走到俩人面前,低下头来,轻轻喵了一声,巨大的紫眸就近在丛夏眼前,如同完美通透的紫水晶。
丛夏摸着阿布的脸,笑道:“阿布你洗澡了吗?你真香,真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