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可冤枉我了!这都是师兄师姐怕你老人家操心,才事事争着自己干的,怎么能怪到无双头来呢?”问心用手掐了一下自己挺翘鼻尖,开口辩解道。
“若不是有你在背后撺掇他们,他们谁有那个胆子敢来管我?”秦羽觉得自己这师父当得真闹心,现在事事还得听徒弟的。
“师父,这事得怪你自己,谁让当年你和大师伯斗法时受了重伤,不赶紧想办法医治,反而以密法压制,时间一长便成了隐疾。如今你年龄也不小了,这暗伤一旦发作起来,便会十分凶险。上次你旧疾发作时,若不是徒儿发现得早,只怕已经伤了道基,咱们神霄派的道士一旦内丹受损,修为倒退可不是一星半点。”问心神色凝重的说道,秦羽这种完全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的行为,让她心里恨得不行。
“好好好,你别念叨了,我全听你的行了吧!”秦羽自然知道徒弟们都是为了他好,他也并非不识好歹之人,只是心里有些不爽,想要发发牢骚罢了。
当年他好不容易追查到大师兄的下落,因为急于追回摄魂镜,与大师兄大打出手,在两败俱伤的情况下,还是让大师兄带着法宝逃走了。
那个时候他还年青,并没将伤势放在心上,用密法压制住后,又一路紧跟着追查了下去,等他缓神来的时候,已经形成暗伤了。
“师父,你别怪徒儿管你管得紧了些,你这暗伤只要好好调养还有机会痊愈的。我已经将医治之法教给四师兄了,我不在这段时间就由他和三师姐负责照顾你。”在这个问题上,问心态度非常坚决,半点都不退让。
怨灵的第一个心愿就是要保师门几人平安无恙,更何况问心对这几人是真心喜欢,他们都是良善之人,应该有福报。
这些年来,问心一直在琢磨怎么去化解这几人身上应的‘五弊三缺’,开始的时候,她还真的有些不得其法。
在修习了道门法术,熟知了道门教义后,问心发现修道讲究道法自然,即是不去干涉万物发展,任其自化自成,但却可以在顺应天命中寻得一线生机。
找对了法门,问心自然有的是办法去改变师徒几人的命运,首先,她着手改变的就是师徒几人的生活状态。
当年,天道挖坑让她直接穿到怨灵还是婴儿的时候,看着师徒几人的日子过得甚是清苦,道观更是败落不堪,害得她也只能跟着每天喝米汤,问心心里急得不行。
虽然秦羽道法高深,也算是个博闻广识之人,但他为人太过实在,不知变通。偏偏他还没有一点自觉,自己应了‘钱’字,非得让徒弟们跟着他一起过这贫困潦倒的日子。
对问心来说这种日子简直不能忍,她可不想跟着这个死脑筋的师父天天吃糠咽菜,时间长了自己和这些孩子肯定会营养不良。
等到她稍微大点,问心便开始指导师兄师姐发家致富、奔小康,在思想上潜移默化的引导他们如何学会变通。
问心知道秦羽的秉性,不到身上一个铜板都没有,等米下锅的时候,他是不会主动出去赚钱的,并且身上一有钱就想着撒出去。
对这种败家男人,只有一个办法,没收他的经济大权,把他当成免费劳动力来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