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氏坐在罗汉床的炕桌上唉声叹气。
顾修礼把白天顾修德给自己的银票给了丁氏。
丁氏数了数,露出惊讶神色,“你哪来的?”
“老四给我的,说是给麟儿成亲用的。”顾修礼回了她。
“他手里能有什么钱,定是顾柔给他的。”丁氏把银票放下。
“管他是谁给的,你拿着就是了,再说顾柔的难道就不是他的?”顾修礼皱着眉头说。
丁氏起身,走到顾修礼身边,分析:“这钱若是从顾柔的手给我,就有种拉拢巴结的意思,将来在二房和三房面前,我们都不要说话。可是从老四手里过,然后再给你,就是你们兄弟情深了。老四被贬官,和老二老三都有关系,他们也不好争辩。”
顾修礼怎么会不明白。
丁氏又道:“我以前对顾柔是有点怕和瞧不起的。怕她知晓她娘的嫁妆都被咱们分了,瞧不起她没了娘没人疼,可是没想到她自己能扛起来这么大一个家,我还真是喜欢她。”
“我看是四弟妹的钱都败光了,你们都有恃无恐了。”顾修礼深沉的说。
“瞧你说的,哪里是我败光的,和我有什么关系?”丁氏不悦:“东西都在老夫人手里,她给老二和老三的比我们多多了。再者,你总说我,我也不敢什么都要啊。”
“你知道就好。”顾修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老四很快就能回京了,到了京城你也多走动走动,把娴儿的婚事订下来。”
“有确切的消息了?”丁氏问。
顾修礼点点头,“八九不离十,估摸着老四也得了消息,只是没有说。”
“那可真是太好了。”丁氏高兴:“我早就想回去了。”
“你也让岳父把交给他的三间铺子好好地打点一下,怎么着也要把麟哥儿的婚事办妥帖了。”顾修礼叮嘱。
“你放心吧。”丁氏微微一笑,“我早就有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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