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墨把马牵进来,拴在院子的一处木头柱子上,然后随顾柔进屋。
“你吃饭了吗?”顾柔关心的问。
“还没有。”青墨进了自己的屋子,然后解下披风,坐在床上。
顾柔吩咐了周盈去做饭,张大宝帮忙烧火。
“你是不是不放心我?”顾柔端来一杯热茶。
青墨接过茶盏,温良的打手握住了她的柔荑,“韩祖昌竟然要对你动粗?”
“你都知道了。”顾柔眸中多了一丝柔色,“幸好燕式来得及时。”
不然就不知道是什么后果了。
“十三对他动了板子,才几下就扛不住了,就把什么都说了。”青墨气愤,眸底如寒冬深夜。
十三?
“你私底下都这么称呼十三爷的?”顾柔轻笑,“我就说你身上有股子军人气质,原来是真的在军营里待过。”
青墨望着她,猜想她大概是想错了什么。
他却顺着她的意思说:“十三爷,算是我的恩人,对我有知遇之恩。”
“我也猜到你跟着的主子不一般。”顾柔淡笑,“十三爷准备怎么发落他们?”
“韩祖昌是罪魁祸首,十年的牢狱是逃不开了,至于其他人按照轻重发落,这一次倒是让欣琼置身事外了。”青墨面覆寒霜:“明明她才是罪魁祸首。”
“是她?”顾柔有些惊讶,“她做了什么?”
“本钱是她给韩祖昌的,也是她给韩祖昌出的主意。”青墨呼吸沉重,“这些都是私底下查到的,但是韩祖昌并没有供她出来。”
“韩祖昌是把欣琼当成了最后一颗救命稻草了。”顾柔猜测,她又想起了白天韩祖昌的说。
她深深的蹙眉,“白天的时候,韩祖昌说他手里有我爹的把柄,你说会是什么?这个把柄他知道,欣琼也一定知道,会不会和欣琼的孩子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