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立刻传来总管安庆,大声质问道:“安庆,朕问你,这御书房的值守宫人可换了新人?还是有什么人擅自进入过朕的御书房?”
“都没有”安庆脱口说道,因为他看到皇上已经震怒。
虽然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御书房值守确实是自己安排的。
并且四班轮值,根本不会有任何的疏漏。
“都没有?回答得如此干脆。那么这份奏折又是何人所批阅?”
安庆一听这话,急忙拿直奏折仔细看了一眼。
他是认得皇上的字的,所以看过之后反倒放下心来。
急忙将奏折又递了上去,脸上露出踏实安心的笑意。
“皇上,这当然是您所批阅的了,奏折上面的朱批奴才认得,而且还有皇上的玺印为证。”
“玺印?若有人进入御书房用了朕的玺印,难道这你也能看得出来?”
“这怎么可能,别说没有人敢大胆进入皇上的御书房,就算是真有人进来过,他又怎么也去批阅奏折,而这奏折岂是谁都懂得批阅的?”
安庆原本说得理直气壮,但说到最后他的那附近突然低了许多,语气也没有之前弱了下来。
七皇子看到安庆态度转变如此之快,立刻蹙起了眉头。
“看来你这该死的奴才是想起了什么?若再不说实话,朕便也不追查了,权当此事是你做下的。至于如何定罪,也不用朕多说了吧?”
“不不不,皇上饶命,奴才,奴才也只是略加猜测,并无实据。”
安庆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得“啪”的一声,七皇子手中的奏折重重砸在了安庆的头上。
安庆吓了一跳,双手抱着头几后退缩着。
“皇上,并非奴才不说,实在是奴才不敢说,毕竟奴才也是胡乱猜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