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道十余年,在娱乐圈里摸爬滚打得太久了,我很清楚流言蜚语意味着什么,但我不在乎外人说什么,所以当某些不实传闻被爆料出来的时候,我并没有出来解释。”
灼年顿了顿,“但是现在我有一下话想说,可能要耽误大家几分钟了。”
“从哪里说起呢?就从我遇见白天赐白先生的时候说起吧,我是个戏子,这个我很清楚,所以当白先生第一次表达出自己想要和我发生一点什么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有一天会被倒打一耙的准备,所以,我很小人的买了一支录音笔,以及在我的房间里安装了针孔摄像头。”
台下的白天赐眯起了眼睛,脸色不虞。
灼年顿了顿,“很幸运的是,我录下了一些小东西,得以逃过一劫,但是却被我最亲近的人狠狠地扇了一耳光。”
“几个月前,我的妹妹灼琳小姐请我吃了一顿夜宵,我喝了一杯就,喝完便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便已经看到了满屋的记者,以及我和白天赐先生的照片。”
“卧槽,灼年的意思是自己被算计了?”有记者难以置信的开口。
“我的妈呀,这灼年还真的是憋得住,在网上都被骂成什么样子了,他那个妹妹简直就是禽兽好吗!”
灼琳听着灼年的话,整个人都不好了,直接冲到了灼年的身边,一把揪住了灼年的衣襟,“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灼年淡淡的笑,轻飘飘的从陆笙手里解脱出来,“我说的全部都是实话。”
说罢,灼年看了陆笙一眼,后者眼里闪烁着鼓励的光彩。
“这是灼琳的银行转账记录,我们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在我出事前后,她的银行卡里转入了大约五百万人民币,分成了三次转入,而这账户的来源正是苏祠。”
灼琳愣住了,她是收了白天赐的钱,但让她震惊的是,这些钱来自于苏祠的账户。
苏祠站在原地,阳光的笑容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阴冷,“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
灼年顿了顿,“你,才是那个真正被包养的人。”
苏祠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灼年,你是不是得了什么精神疾病?我可是喜欢女人,不信的话你问问你的妹妹。”
灼琳顿时红了脸颊,“苏祠,别说了!”
到底是女孩子,对这种事情还是有所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