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宁爷淡淡一抹笑挂在嘴边,显然是很受用。
说笑一阵,安安说:“我去上个厕所。”
念初站起来:“不打扰你休息,我下次再过来,你喜欢吃蛋糕么?我自己烤一点带过来好不好?”
“爱吃啊!”安安也不客气,边说边在妈妈的搀扶下站起来。
然后,迈出脚,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叫念初愣住了。
***
她走路是瘸的。
病号服宽大,小姑娘又瘦,叫人看不真切,只知道走得费力,动作很僵硬。
念初礼貌地掩去诧异,作势要扶,安安摆摆手:“不用,我能行。”
她的笑在这时多了一丝苦涩:“姐姐,等我手术完,就能正常走路了,别人再也不会笑我了。”
她之前对校园生活的描述是那么的轻松愉快,丝毫没提被人嘲笑的事,念初还以为就真是那样……原来,她把所有的难过都缩小,刻意放大了快乐。
她将所有的希望都寄存于手术之后。
看着安安每一步都是疼痛,姿势奇怪地进了卫生间后,念初仰头问宁言书:“她真的会好么?”
“应该可以。”大夫说话都留几分。
“我的腿,以后也会那样么?”
这个问题宁言书给的是确切答案:“如果不治疗,答案是肯定的。”
……
陆小凉不时探头望,沈书辞一句话说了几遍她都没听见,沈大夫严肃地叩叩桌面:“专心点。”
陆小凉敷衍:“知道知道。”
沈大夫:“你再敢打错药我就……”
“嘶你这人!”陆先进最讨厌被提起自己当年刚进医院时犯的错,这都几年了,还成天被这人提溜着耳朵教训。她不要面子哦?老提老黄历她还怎么在嫩葱面前立威?
这小姑娘,也不是几年前怕沈冰山怕得要绕道走,沈冰山一句话她怂的恨不得能遁地消失的那个她了,打了结婚证,彻底翻身做主人,还敢跟沈冰山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