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笑着，带了些逗趣说：“生了姑娘我就抱回来，咱俩养，比他俩靠谱多了，都是自己兄弟，跟亲生的没差别。”
然后，正经了些：“妞儿，这事你别想太严重，虽然有一定遗传率，但这比例不是太高，我觉得咱俩可以试试，就算有什么问题，你别忘记你小宁哥是个大夫呢，什么搞不定？我就担心一点，老沈说要先减药，我怕你身体受不住，万一复发了不划算，咱不费那个劲，孩子和你比起来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儿的，咱俩好好过一辈子不比别的强？”
“你说小宁哥说的有没有道理？”
念初低着头，背后是小五和陆小勇嬉闹的笑声。
宁言书弯腰瞧她，他的眉眼微微斜飞而上，眼瞳黑，不笑的时候看着是很认真的，念初也瞧着他，听他哄她：“要是到时候你想试试，我都顺着你，咱先生个小子，再加把劲，你多心疼我，给我生个姑娘吧，我喜欢。”
依稀记得的，从前他们也讨论过男孩女孩的问题，这隔了三年又提起，还是在婴儿用品店，念初嘟囔：“现在说的是给小五买东西呢！”
他把人拉到近前，低语：“都不是大事儿。”
他一肩挡住了所有人的目光，在这一隅，耐心开解她，念初不是不感动，只是再说下去要掉金豆豆的，于是快快将他手里的小鞋拎走，再加上自己手里那双，一红一蓝放在收银台前让结账，扭头跟一旁晃脚的小五说：“回头我再织顶小帽子，出院的时候你给孩子戴上。”
当年周雨生孩子，念初就送的是自己亲手织的东西，陆老太太喜欢得不得了，陆小军渐渐长大，穿不下她还小心留着，早就跟小五说过，留给她。
所以小五不操心孩子，反而指指自己的脑袋：“姐，你给我织吧，我要粉红色的，最好带个木耳边，这一季有个牌子的模特就戴这种帽子，我喜欢。”
小宁爷一听，过去护着：“也不怕你姐费眼？不懂事。”
小五嘎嘎笑起来，没一点挨骂的态度，混不吝：“我知道，我姐会给我织哒，反正我等着就成。”
念初心里盘算着要用多少毛线，把宁言书之前交给她的钱夹翻开，递过去一张卡，然后摁下密码，果然是她的生日。
她软乎乎笑着扭头瞧这人，宁言书揉揉她的脸，要说他姑娘好那是真的，他又不是把全部财产都转她名下，也就是用她生日作了密码，瞧她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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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陪姚小五闹了一天，连晚饭都按她的要求在家自己做着吃的，她那小身板，要求还挺多，要吃宫保虾仁，要吃红烧肉，她发话了念初肯定给她做，四个人窝在小屋里，陆小勇不好意思地过来打下手，说姐，你累了吧？
“不会。”念初其实挺高兴。烤箱里给小五烤了个低糖的蛋糕，夹层是新鲜草莓，又大又红味儿又浓，想着她吃得高兴，孩子就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