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敏在办公室里就听蹬蹬蹬一阵非常有节奏的脚步声经过门口,那是一个非常美的背影,小腰一握,短发染成酒红,他追出去瞧,见美女进了今天刚入院的姑娘的病房。
丽莎看见念初这造型立刻笑了,念初就让她自己那边乐,左手捏着勺喝粥,乐够了莎姑娘转头出去,在大办公室里一探头,非常好看地笑着:“大夫,我能不能了解一下5号床内小姑娘的情况?”
陶小敏左右瞧瞧,这里就他一人,这话是跟他说的。
这小大夫明显激动了,可又生性腼腆,唯唯诺诺:“行,行啊,进来吧。”
白天做的检查到晚上基本都出来了,他把病例调开,着重说骨折的尺骨:“病人骨密度偏低,以后应该注意补钙,多晒晒太阳……这里,拗了一下,运气好,没创口,治疗也及时,应该不会有太大影响……”
丽莎听得心有余悸,叉腰就骂肇事者。
陶小敏觉得内位闫先生人挺好的,帮着说了几句,丽莎娇声一哼:“什么呀,他就出个钱,钱谁没有,疼都在我姑娘身上呢!她没跟你说吧,她是个编剧,靠一双手吃饭,现在手断了,接不了活,日子怎么过?”
陶小敏赶紧表示:“会好的,绝对没问题,这位置固定得很好……”
话说到这里发现自己身后站一人。
他立刻汗毛竖起,觉得自己今晚不会太好过。
宁言书浑身湿透,回家洗了个澡才过来,医院给他在附近单元租了间房,步行也就十分钟以内的事,图个方便。他瞥了学生一眼,倒是没说什么,拿走了抽屉里的药酒。
丽莎难得见到这种绝色,立马来了兴趣,跟陶小敏打听:“大夫,内是谁啊?”
陶小敏苦哈哈:“我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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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言书站在门口好一会儿,见里头的小姑娘艰难地捏着勺喝粥,还是老样子,总在吃饭的时候一心两用做其他事,一会儿摸摸手机一会儿摸摸电脑,一碗热粥吃到凉透。
他走进去,把药酒放下。刚才还很自在四处摸的姑娘顿时跟鹌鹑一样垂着脑袋。
“刚才去哪儿了?”宁大夫很严肃,“还以为丫请你吃饭呢。”
念初不做声。
宁大夫忽然伸手捏着她后颈逼人仰头:“晕不晕?你从现在起必须卧床三天,再偷跑外头出了事是算在我头上,成心害我呢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