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言书目光冷下来,陆小勇一声靠:“丫怎么在这?”
随礼处的人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还客客气气地让那人往里找位子,问是男方亲友还是女方亲友,离得近,可以听见那人笑一声:都算。
“齐园!”陆小勇喊一声,过去把人一拉,“你想干什么?”
这势头瞧着不好,魏天并不知道之前的过节,看了宁言书一眼,见他沉着脸,于是抬脚往小勇那儿走,怕出事。
许久不见的齐园还是那个样,西装油头鹰钩鼻,看着一表人才,面相上带了点阴,半点没有那晚他离开东坡、离开这群人的惨像。
只见他朝陆小勇身后看了看,张张口没叫出来,还能叫什么?现在他没那个自个喊宁言书一声哥。
为了什么?
为了此刻宁言书身边站着的念初。
这梁子可结大了。
陆小勇推他一把:“今儿是我大喜日子,甭找不痛快,赶紧走。”
齐园两手摊开,表示自己什么也没想干,笑着把目光收回来,对陆小勇说:“刚经过这儿,见着你和小五的婚纱照,想着怎么都一起玩过,过来随个礼,陆子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陆小勇让人把随礼还回去:“不好意思,不太熟,这礼不能收。”
当初齐园对念初做得有多过分陆小勇是亲眼看见的,没心情跟这畜生说话。
齐园似乎愈加变得深藏不露,半点不生气,又把礼钱推回去:“送出去就没收回来的道理,走了,不打扰你办喜事。”
正说着,陈曦出来看看出了什么情况怎么还没开始,她一步步朝这边走来,穿着香槟色礼服,头发披肩,上了很精致的妆容,气质是那么与众不同。她瞥了齐园一眼,再瞧瞧这群人弩拔弓张的气氛,站到魏天跟前,拿出了平时在妇产科教训大猪蹄子丈夫的气势:“磨蹭什么呢,该干嘛干嘛切,都蹲这儿想打架怎么着?”
说着扭头看齐园,不知道他什么来历,不知道他跟陆子有什么过节,张口半点不怯:“您哪位?今天我弟弟妹妹办事谁闹都不成,里头坐得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您想想清楚是走还是留,在这四九城里就没人能动我弟弟一根头发。”
这话说得何其嚣张,这话由陈家唯一的孙女来说又再合适不过。
念初看着陈曦的纤细而又坚韧的背影,深深被折服。
她是那么骄傲,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她虽看着低调但那种家庭培养出来的气度和气势不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