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外的李帆清楚杜萌的疑惑，叹了一口气开口，“今天我出门的时候特意换了三次的脸，在进入不夜街之后也换了两次，出来之后也换成了好几个人，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另一边。
莫晓晓听植物传到李帆跟杜萌的聊天内容，整个人懒踏踏的靠在房间中的床上。
“杜萌就是送来消息的人，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不远处的秦谨看了一眼莫晓晓。
他对于杜萌这种几乎不出现在皇城社交的人并不熟悉，也从没有让人特意盯着，能知道的消息极少。
“顾安。”
秦谨沉声开口。
“主子。”
顾安出现在房间中，手中的凤令双手托着放在了秦谨的桌子上，恭敬地等秦谨开口。
秦谨见到凤令蹙眉，伸手拿起凤令摩挲着。
“回头让手下的人耗费些心力，给我盯紧皇城中的每一家，以及每一家的人。”
能够有一个杜萌。
就不保证还会有下一个。
秦谨不是冒险的人，下令这个也是为了任何情况作准备。
“顾安明白。”
“你下去吧。”
秦谨冷声开口，推开面前要处理的奏折和信件，拿着凤令走到莫晓晓的身边，戴在了莫晓晓的脖颈上。
正懒洋洋的莫晓晓抬头，脖子被套了个凤令有半个巴掌大。
小手拎着凤令，左右看了半天，“这东西真有那么了不起？”
“这个能够支配一个凤卫军，那是乾元天朝的第一代皇后为皇后跟皇子的保障，而历代皇后手持凤令都能跟皇上平分秋色，能保证性命跟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