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听说这个消息之后,帝国上上下下人人自危。上到高官将领,下到基层队长,吃惊之余纷纷暗中彻查自己家内部的人员背景,生怕家中也被洛王和宰相安插了卧底内应。
那段时间,人们极怕听到国安府三个字!
但他们怎么可能查得出来?
只此一件事,国安府就在帝国立了威。而且国安府在人们眼中,变得愈发神秘莫测,无迹可寻。
而现在刘通听说手中的这张水印照片出自国安府,而且他刚刚还在质疑这张照片的来历,他怎么能不紧张……
“哼,知道就好!”江北冷哼一声。
虽然本身实力强悍,又是宰相大人的左膀右臂,但实际自己并不实权。刘通之所以怕他,只是怕宰相大人。
“说说吧。”
“是。”刘通不敢再邀功。
“这张照片所显示地点是五环东区,也就是当时飞行大赛第一赛段的起点区域。不过大人问的是照片远景那座钟塔,所以调查花了些时间。五环上总共有五座钟塔,而照片上显示的这一座经过我的比对,应该是东西区交界的那一座,也就是离飞行大赛第一赛段起点最近的那一座。”刘通将自己的调查结果如实汇报。
“继续。”江北面无表情的吩咐。
“是。根据照片上出现的那个人影移动方向判断,此人应该是登上过那个钟塔,而且是顶层机械室。所以在确认了是哪一座钟塔之后,我就派人巡查了那座钟塔顶楼!”
“结果怎么样?”江北露出注意神色。
“结果正如大人所料,那人就是去了那里!而且在上面停留过很长一段时间!”刘通肯定的道。
然而这时江北再问:“那座钟塔有五扇窗,对着五环的五个方向,那人曾停留在哪几扇窗前?还是每一扇窗前都有痕迹?”
“大人英明,这也是我正想要回报的。”刘通暗地里一记马屁过去。
“那人上到塔楼之后,曾在每一扇窗前停留过,不过正如大人所想,那么主要停留的方向只有两个,分别是东侧靠近大赛起点的那面和比赛开始后前半部分的南面!”刘通眼中流露出一丝钦佩。
江大人怎么会知道那人有侧重的方向?
“那人离开时的方向呢?”江北又问。
“那人离开时是从钟塔西面离开的,落地之后进入了武安二号街,之后从那里消失。而据当时的目击者称,那人个是个瘸子,拄着拐杖离开的。”刘通回道。
“什么?有目击者?”江北双眉一挑,脸现惊喜之色的问。
“有的。”刘通被江北的反应吓了一跳,随即回道:“当时看见此人的同样是一个腿脚不便的人,没有外出去看飞行大赛,而是在家中听的广播。他说他曾经看到过一个人从那里跳下来,当时还吓了他一挑,就是他提供的消息说那人是个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