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听到安瑞和这种明显带着陷阱的话,还是要认真思考一下的,他转动着为数不多的清醒思绪,想了想说:“是说我卖糖葫芦的钱都归自己那事?不是说好了嘛,化妆侦查时候的所有收入都归特工本人所有,算是出差津贴名目……你不服气你也去卖糖葫芦啊!你支个煎饼摊儿一天挣不到三块五块的,是我的错喽?”
安瑞和莫测高深地一笑:“钱的事,从来不叫事儿。”
“那是……在行动中帮助了五局的事?我也知道他们是我们的对家,而且他们七个,我一个,按理说应该他们救我,但那不是太没面子了吗,再说,看见他们那么蠢,被个白莲花女鬼就弄得神魂颠倒的,我看不下去,伸手帮一把,这也不算错误吧?”
火苗儿翘着腿刷手机,讥笑道:“你救他们不算错误,你救了他们还把自己搭进去,那就是错误!简直给九局脸上抹黑!以后出去别说是我同事啊。”
王枫连说了几个自以为的‘错误’,安瑞和一律摇头,末了他实在撑不住了,一咬牙说:“今儿我就被动一回了,你说吧,我犯什么错误了?!”
安瑞和不笑了,一脸严肃地把手机举到他面前:“化妆侦查!要的就是一个隐藏身份的目的,不被人看出来!免得引起不谙内情的老百姓的恐慌,影响社会稳定!看看你!你特么卖个糖葫芦今天都上微博热搜了!被人拍下来,疯转了十几万条!‘洛雨辰街边卖糖葫芦,疑因复出炒作’!叫你戴口罩戴口罩!改不了的小鲜肉脾气,还非要戴在鼻子下面!怎么的,显你脸长啊?!”
“哎妈呀~~~~”王枫无地自容地看着手机上自己的‘饭拍’,脸皮都抖动了起来,“我都过气好几年了,怎么她们还能认出我来呀!”
安瑞和大怒:“听听这毫无诚意的忏悔!简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是不是很得意自己被认出来?!还沾沾自喜吧?”
“不不不!我很诚恳的,副组长我错了!这次是我真的错了!”
“什么叫这次!难道以前哪一次是我冤枉了你?”安瑞和目光一闪,锐利地逼问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苦鱼!救命!帮帮忙啊!”
苦鱼认真地在光幕前验算着,嘴里还自言自语:“马上又到了腌萝卜干的时候了,从利益最大化的角度而言,是腌萝卜条合算呢,还是腌萝卜丁合算呢?军师你来帮我参谋一下……”
一片热闹中,江路嘉抱着江球球悄然地退出了大厅,走到仓库的一角,盘腿坐在地上,沉思地摸着怀里爱猫的脊背,摸得它发出了满意的呼噜声。
肚皮上的快长好了,是该拆线了,是带回学校拆呢,还是拿个包过来拆得了。
等线拆完,肚皮上的毛长齐了,江球球就照样是一只威风凛凛的警长猫,再也不是如今这外星怪猫的样子了吧。
他正想着,忽然感觉到,似乎有人?
抬头一看,萧晚晴站在不远处的拐角,双手环抱,正静静地看着他,她行动似乎也跟猫一样,向来是毫无声息的。
“怎么坐地上?”萧晚晴看他抬头看着自己,也不意外,毕竟脑子里装了网的人,是该有点与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