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将盘子里的龙虾分成小块,切到一半的时候,只听“咣当”一声,左手的叉子忽然掉在餐桌上,发出响声,吓了夏楚一跳。
而霍岑西也没想到,自己会突然手腕麻痹,出现这样的事。
“老公?”
有些疑惑的看着霍岑西,却见他很自如的放下右手的刀子,然后起身。
“我去下洗手间。”
二楚瞧着他像个没事人一样离开座位,又看了看桌子上的刀叉。
刚刚他是不小心的?要说她这个西餐新手闹笑话正常,霍岑西好歹也都吃过千百次的西餐了,还是会出现这种事么?
不对劲,她就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啊。
霍岑西,好像有事瞒着她似的。
……
洗手间的盥洗台前,霍岑西白着脸,看着自己的左手,麻痹的次数比以前更频繁了,毫无预兆,就像是这只左手瞬间就不存在了一样。
他根本就无法想象,以后的情况会比这个更糟糕,怎么办,刚刚夏楚的眼神,充满了惊愕,如果她知道自己的病情会变成什么样?
无法想象,他也不敢去想。
死死的攥住右手,他等着左手腕的麻痹感慢慢消去,活了这么多年头,他从未感到过如此无力。
好像,全世界,没有任何人能帮助他,就连他自己都帮不了自己。
如果这样,还不如让他得什么癌症,没有几天好活,也比得这样窝囊的病强。
在洗手间足足平静了十来分钟,左手的麻痹感散去之后,才出来。
依然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老公,你——”
“怎么?”
抬眼,一双眸带着浅笑,一如既往的温柔,如此,夏楚又觉得自己是多虑了。
可是好奇怪,他越是这样就越觉得好奇怪。
像是故意要让她放心一样,她总觉得自己心里突突直跳,就仿佛要有不好事情立刻要发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