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的薛军和云雷已经被彼此的剑力震开。
刚刚震开后退时,台下没有丝毫动静,台上也是,一切都显得很安静。
噗的一声!铛的一声!
擂台上连续响了吐血声和丢剑声。
扑通一声,跪了。
跪的人不是薛军,而是在东洲城人和各大东洲剑派人眼里以为势力要强过云天的云雷。
台下东洲人和各大东洲剑宗的人,看到云雷跪的一幕,个个动惊呆了。
云雷打出的云海宗剑法,明明高于这个薛军。
结果却是薛军毫发无损,而云雷败了,惨败,一招之下,毫无还手之力。
“他的是什么剑术,明明就平常无奇,怎么会有如此威力!”
“是啊!真是平生罕见,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剑术境界吗?”
“能够把最简单最平常的剑术,发挥极致,他果真有这么厉害!”
台下的人对薛军的看法由低视变成了仰视,由不屑变成了称赞。
就是如此现实,在这样一个以强为尊的地方,只有实力才会让人敬佩与称赞,即使你的名字从未让人听说。
跟着云雷的弟子,见此,已经吓得惊慌失措,匆匆跑去东洲城城府报信去了。
“哪里来的野小子,踩云海踏东洲!”
人群里一声怒喝,一个灰袍中年人一声飞奔,转眼间登上擂台。
“聂宗主,聂宗主,救命啊!”
跪在擂台上不敢移动丝毫的云雷,看到了来人,声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