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从未担心他会出事,杜流觞很快就会追上来的!”宗政墨阴冷地勾起嘴角,若不是知道杜流觞不会背叛自己,以他龌龊的心思,岂能容他?
郑媛眼中带着深深的疑惑,总觉得宗政墨的话太过古怪,透着一种说不清的怪异感。
………
青竹的伤势比较严重,不宜骑马颠簸,再加上宗政墨亦是受了伤,他们便在途中同人换了两辆马车。
宗政墨、郑媛坐一辆,朱雀和青竹同坐一辆。
天风等隐卫七人骑马护在两旁。
郑媛眯眼打量了一下不奢华也不简单的马车,暗道,与其说马车是换来的,倒不如说是天风威逼利诱人家,强换滴。
但马车的速度比不上骏马,直到黄昏时分,他们也没有赶到下一个城镇。
大家将就在破败的庙里睡了一夜,即使宗政墨不悦,奈何一日下来,身子太过疲累,竟也睡着了。
所幸,他们走得并非官道,一路上也没有追兵突然光顾。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便立刻启程赶往了江州茶树镇。
茶树镇顾名思义,周围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茶树,这里的主要经济来源便依靠这些无边无际的茶树,而且地处偏僻。
郑媛伸了一个懒腰,瞥了一眼对面闭目养神的宗政墨,掀开车帘,探头看去,眼前就是一个客栈!
反正已经到达镇上,肚子早已饥肠辘辘,担心青竹的身体吃不消,也不在刻意去找其它的客栈,打算就此住下。
“宗政墨,青竹的伤需要好好休养,你的伤也需要休养,我们就在这里休息怎么样?”走出马车,郑媛扭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宗政墨,仰头问道。
他慵懒地抬眸看了一眼客栈,淡淡点了点头,以示同意。
旋即,宗政墨凤眼一眯,吩咐身后的天风:“你留下,其余六名隐卫分散在茶树镇的各个要道,一旦发现有任何异动,立刻禀告本王。我们可能会在这里住上三五天的时日,养伤,顺便等杜流觞回合,到时再另作打算!”
六名隐卫立即骑马离开,分散到茶树镇的周围。
郑媛眼波流转,眉眼弯弯地盯着宗政墨邪俊的脸庞,哼了一声:“宗政墨,你已经不是平王了,你还自称本王,是想别人不知道你曾是一位王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