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墨嘴角荡漾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层层缱绻的光晕渲染在妖孽俊美的容颜上,慑人心魄,诱人沉沦!
杜流觞微怔,九皇叔难得在他面前吐露心迹,一下子说了这么多的心里话。
杜流觞心绪复杂,眸子更加阴郁了几分,心里一阵苦笑。
九皇叔,你怎知流觞从未爱过一个人呢?
流觞爱上的那个人,终其一生,都只能默默地守在心中,这样的情感不为世俗所容!
“不管结果如何,暗夜堂上下所有人与主子共进退!”杜流觞敛了敛眉,神色坚毅道。
这三天,杜流觞、青龙、玄武、白虎兵分四路,神不知鬼不觉地在皇宫中埋下了大量的火药。
在皇城即将面临浩劫的前一夜,宫中一片静谧,上至皇帝妃嫔,下至最卑贱的宫女太监,就连十二个时辰巡逻的禁卫军,都没察觉到任何异常的情况,亦是不知道一场灾难即将降临。
如墨的天空中没有明亮星光,地上没有灯火亮光,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叶振逸一个人犹如鬼魅漫无目的在街上溜达。
他二十几年的生命,只有黑暗的过去,一直背负着压着他喘不过来气的仇恨!
现在,赵家的冤屈已经洗尽,但他鬼门宗少主的身份依旧不能公布。
自从三个月前,娘和景帝见过一面后,景帝便没有任何条件正式下旨彻查当年赵氏一案,虽然最后替赵氏平了反,正了名,以沈敬被判满门抄斩结束。
但是,他和娘都知道,沈敬只是替罪羊,真正的仇人是先帝和景帝,是他们忌惮赵家的势力,欲除之而后快。
不知娘和景帝达成了什么协议,娘竟然默许了景帝的做法,甚至让数以万计的鬼门宗门徒重新做了身份,彻底打乱分散到各州县,与普通百姓的生活无异。
好在,这些人都只是鬼门宗外围之人,并非核心中人。
鬼门宗最精锐的力量则完全被隐匿了下来,并未有多大损失。
所以,他鬼门宗少主的身份,朝廷也并不知情,娘刻意隐瞒了他的身份。
他知道,现在的风平浪静只是暂时的,真正的复仇才刚开始。
叶振逸仰头望了望漆黑如墨的天空,恍惚之中,他好像看到了阿媛灿烂的笑脸,笑得那样甜,笑得那样清澈,一如初见时的清纯俏丽模样。
这是他记忆中,她最美好的样子!
阿媛,你知道吗?九皇叔,在找你!
而我也一直在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