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双墨眸黑如星石,幽邃深暗,邪魅地看着她,没有丝毫温度和感情,仿佛死神一般。
男人如此可怕的眼神,让她心悸?连宗政墨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也不知过了多久,青黛才慌慌张张地从外间跑进来,揉着酸疼的脖子,一个劲儿地道歉:“啊,小姐,对不起,对不起。”该死,怎么会在小姐沐浴时睡得像死猪一样?
郑媛微微一笑:“没事,可能你太累了。等下,早点休息。”
“奇怪,我明明一直在外间守着,怎会睡过去了呢?“青黛小声的自言自语,对自己如何睡着的完全没有印象。
郑媛也不点破,这是那个妖孽男人的杰作。
“都怪奴婢不好,都怪奴婢没有及时把干净衣服拿进来。”青黛反应过来郑媛仍旧穿着先前的脏衣服,忍不住自责起来。
“好了,不关你的事,你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不用管我。”郑媛忽然莫名地有些烦躁,抬步走至床前,怔怔地看着床上被褥塌陷的地方,却更加烦躁不安。
“青黛,换套新被子!”
“怎么了,小姐?”青黛很是不解,明明早上才换过的呀。
“因为——它太脏了!”那个妖孽死男人躺过了,怎会干净,也不知混合了多少种男人的味道。
青黛只好重新换上一床暂新的被褥,转身离去时,郑媛突然叫住她。
“青黛,你见过九皇叔吗?”
“没有啊,但是奴婢知道九皇叔是一个很厉害的人,而且还是整个王朝里唯一一个断袖王。”青黛说到断袖二字,脸不自觉地红了,怪不好意思的。
“那你是如何知道的?”
“大家都知道啊,九皇叔的王府从没住进过女人,只有各种俊美的男子进出,而且九皇叔也经常出入……出入……”
郑媛叹了一口气,无奈道:“出入妓院是吧,而且妓院里的都是鸭子,对吧?”
“什么鸭子?”青黛莫名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