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目的,手段却是相同的。
刘学究喜欢喝茶,但这一次却绝对不敢收张寡妇的“贿赂”:“这可不行,万万使不得!”
“怎就不行了?要不然我多送你些茶叶……”
“你就是搬一座茶山给我也不行!”刘学究说道:“这一次,比不得前几年民团报名的那一次,这次是李大帅亲自执掌着军校的学生册子,我根本就插不上手去……”
“你欺负我没见识是吧?”张寡妇很不高兴的说道:“咱们李大帅那是多高的官呀,有多少军务大事要去办理,怎么会亲自打理军校学生报名这种芝麻绿豆般的微末小事儿?是不是你嫌我的礼物轻了不肯帮忙?”
“真不是我不帮忙啊,”刘学究无奈的说道:“也不知是怎么了,李大帅对军校的事情非常上心,大大小小的杂物都要仔细过问亲自打理,外人谁也插不上手去……”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接去找李大帅好了!”
虽然李吴山位高权重,而张寡妇仅仅只是个微不足道的乡野妇人,但她毕竟是英雄张大娃的亲娘,又是大旗庄的旧人,想要亲自去找李大帅说事也不是特别困难。
“我劝你最好不要那么做。”
“为甚?”
不想让小儿子继续当兵,而是想把三娃子留在身边过安稳日子,这个想法本身就无可厚非。
就算是抽取壮丁,最多也就是二丁抽一,说破了天去也就是三丁抽二,终究要给家里留一个半个的男丁。张寡妇家里看俩儿子,总不能全都抽光了去当兵打仗吧?
“三娃子已经报了名,你再去找大帅勾销了他的名字,会不会对你家大娃造成不好的影响?”
现如今的张大娃是鼎鼎大名的抗清英雄,却舍不得让嫡亲弟弟上战场,还要把弟弟的名字从册子上勾销,这确实不怎么合适。
“再者说了,上军校又不是去打仗,”刘学究说道:“军校军校,其实就是学校,现如今这军校里边已经有三四百学生了,却根本没有行军打仗有关的事情,全都是些十几岁的半大娃娃,都在军校里边读书认字呢!”
在张寡妇的心目当中,吴山军校就和当初的大旗军民团是一样的性质,只要报了名就算是参军入伍了,肯定是训练些排兵布阵行军打仗之类的事儿。想不到竟然会教那些个十几岁的学生读书认字。
这是怎么回事?
刘学究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嗓音故作神秘的说道:“他张婶儿,你不是外人,我就和你实说了吧。咱大帅弄的这个吴山军校可不一般……”
“怎么个不一般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