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止这一生不可谓不风光,可是自己的儿子早就离去,只有个远在农村的哥哥,前年也去世了。
要说亲人,也只有代雨兰。
所以代雨兰很忙。
等到忙完,天色都黑了上来。秦风看着上官止的遗像也过去拜了拜。
人少了,代雨兰才坐了下来,说:“秦哥,你也坐下休息下吧。”
说完她叹息一声,就像雨后的兰花一样憔悴。
秦风看着她,说:“雨兰,也没必要太伤心了,既然这样就要接受事实,你这样年轻,又有一定的资源,希望你重新振作起来。”
代雨兰说:“振作什么,我一个女人,现在只想过平静的生活。”
秦风说:“那也不错,不过要是有事情需要帮忙,你跟我说好了。”
刚说完,秦风听到外面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见代雨兰站起来,秦风也跟着站了起来。
进来的这个人叫姜成。
姜成是也算是上官止的老部下,现在是省教育厅的副厅级的调研员。
他四十多岁,身才高大,稀疏的头发却梳理的整整齐齐。
“姜叔,你也来了?”
代雨兰跟他打招呼。
他面色严峻的点点头,先对着上官止的遗像拜了拜,然后就才跟代雨兰握握手,说:“雨兰,你要节哀啊。”
代雨兰说:“我知道,多谢姜叔,姜叔坐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