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男子长得,四方脸,浓眉大眼,鼻挺唇厚,人中有一颗黑痣,有胡须,身高五尺二寸。”道姑边回忆边道。
东升快速挥舞着毛笔,一张人像很快出现在众人面前。
“是这个人吗?”东升把画像举到道姑面前道。
道姑一看,眉开眼笑,点点头道:“这位大人画的真像,就是他没错。”
东升嘴角扬起一抹笑意,随即把手中的画像交给季长歌道:“把这个画像贴满全城,重金悬赏,我不相信找不出来。”
季长歌看了看画像中的男人,叹了口气,面色越来越难看。
“怎么了?”东升诧异地看了季长歌一眼,又看了看画,画的十分清楚啊,不过,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看着东升眼中的得意渐渐转换成疑惑之后,季长歌幽幽道:“是不是觉得十分眼熟?”
“这不是......不是祝承德祝大人吗?”东升恍然大悟道,难怪画的时候就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怪异,但他只顾着想要赶紧找出凶手,并没有太关注画像本身。
“你敢捉弄我?”东升目光冷冷看着明智道姑。
明智诧异地看着东升:“大人何出此言?这就是那名男子啊。”
看着明智一本正经的样子,东升又气又无可奈何,一时竟语塞。
温璟走上前,对着明智道:“画中这男子,与道长有何渊源?”
明智一愣,似乎没有想到温璟会问这样的问题,想了半天道:“好像认识,又好像不认识.......”
明智身旁的一名道姑走上前对着温璟耳边道:“她原来是祝大人的妾室,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沦落到了这道姑之内。”
温璟点头,恐是这明智对祝承德颇为怨恨,但这栽赃栽的也有些太假,祝大人远在千里之外,又如何能亲自来杀观主,况且,观主是被人割断动脉失血过多而死,并非明智口中所说的用刀刺入头顶而死,这个明智为何要信口胡言?而且看她的样子,并不像在撒谎,而是很认真的在叙述一个事实一般。
“观主!”明智突然尖叫一声,眼睛死死瞪着东升身后。
东升惊出一声冷汗,连忙转身一看,什么都没有。
“观主,你有什么话要跟明智说的?你说出来,我们一定替你报仇!”
明智边说,边伸出手悬在半空,仿佛在摸着什么东西一般。
几名胆小的道姑吓得蹲到了地上。